“你看，”
艾瑪獻寶似地將本子推到溫禾面前，手指點過那些生動的畫稿：“我設計了幾個方案！快選你喜歡的！”
她一邊翻頁，一邊解釋著：“這個是有復古帶點怪誕可愛風的女巫，這個是比較經典的吸血鬼伯爵夫人，但我想用現代剪裁的緞面禮服來裝扮，還有這個，靈感來自《斷頭谷》的無頭騎士概念，不過我們可以做成更……嗯，更華麗驚悚一點的哥特風格？”
每一頁的圖稿都充滿了細節。
除了圖片和布料樣品，甚至還在下面標註了配色方案和配飾搭配草圖，看得出艾瑪為此花了不少心思。
溫禾接過本子，一頁頁認真翻看，臉上也不由自主地露出笑容。
艾瑪格外體貼，提前為好友們準備了這些東西，而且設計充滿了巧思，這讓溫禾暫時忘掉了早上出門前的緊繃，以及那則意味不明的新聞。
她的指尖撫過那些細膩的線條和拼貼的圖案，真實的屬於普通女孩的快樂，似乎隨著咖啡的香氣一點點滲了回來。
“怎麼，看花眼了？選呀，別客氣！”
看著溫禾仔細端詳的樣子，艾瑪以為她是選擇困難，連忙催促道：“別光看呀，我準備了這麼多套，就是讓你先挑的！”
艾瑪的好友列表裡除了溫禾，還有其他兩個女孩，分別叫做雷吉娜和勞拉。
這兩人同樣也是溫禾的好友，只不過溫禾和艾瑪同專業，所以關係也更好一些。
溫禾抬起頭衝艾瑪笑了笑，也跟她客氣，手指首接落在一頁上：“這個吧。”
艾瑪湊過去一看，是那套線條最簡單的復古女巫裝扮，深色長裙和黑色斗篷，尖頂帽的輪廓做了柔化處理，不那麼誇張，更偏向神秘優雅的風格，確實很適合溫禾的氣質。
“這個啊？”
艾瑪想了想，託著下巴對著溫禾眨了眨眼：“可以是可以，但會不會太低調了？萬聖節嘛，誇張一點才好玩！”
“不要誇張的。”
溫禾搖了搖頭，接著指尖在素描本的女巫裙襬上點了點，眼裡浮現出亮晶晶的光彩：“我想扮成一個住在森林最深處幾乎沒人見過的女巫，不嚇人，但足夠神秘。”
上輩子在服務相關業上了幾年班後，溫禾就格外厭惡和人溝通，這個世界上的“奇行種”也太多了！
她開始羨慕女巫的生活，獨自住在森林深處，養幾隻胖乎乎的貓，沒事煉煉藥，誰來打擾就趕走他們，煩人的首接下毒，這也太爽了叭！
職場幹幾年，誰不想當個女巫呢？
溫禾的語氣輕鬆了些，甚至帶了點開玩笑的意思：“道具我都想好了，一個看起來熬過很多古怪藥水的舊坩堝，可以用家裡那個小燉鍋代替，再找根造型奇特的樹枝當魔法棒。”
“對了！”
溫禾像是想起來什麼，漂亮的眼睛彎了彎，語氣帶著笑意：“十九可以友情出演女巫飼養的魔法小貓，給它弄個小小的尖頂帽或者披風。”
艾瑪被她的構想逗樂了，想象著那隻奶牛貓套上迷你巫師袍被迫營業的樣子，噗嗤一聲笑出聲：“十九會撓你的吧？”
“不過聽起來還挺有意思！行，就定這個！那我幫你把細節再調整下，面料得選垂感好的深色系，你喜歡墨綠還是黑色？配件我們週末可以去二手市場和工藝品店淘淘看！”
溫禾點點頭，端起己經有些溫了的拿鐵喝了一口。
窗外的陽光斜照進來，咖啡店的嘈雜聲和艾瑪興奮的規劃聲，暫時圍攏成一個踏實又尋常的午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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