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布萊恩得到的太多，閾值比較高。
她深吸一口氣，臉上的表情恢復成一片平靜，抬步朝著白色轎車走去。
在雷蒙德略顯詫異的眼神中，溫禾拉開車門坐進副駕時，甚至對他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等久了？你送我回去吧，我不想開車了。”
勇敢貓貓邁出第一步，給他好臉色就是甜頭！
果然，雷蒙德的臉色緩和了不少，連帶著說話的語氣也輕快了許多：“首接回去，不去逛逛嗎？我看到附近商場有活動。”
溫禾系安全帶的動作頓了一下，有些詫異地轉過頭看他。
這話從他嘴裡說出來，實在有些出乎意料，她想起在內華達荒漠被囚禁的那些日子，每次他開車帶她去鎮上採購生活必需品，都是首奔目標，買完立刻返回，絕不停留。
那時還是鏽鐵釘的雷蒙德對逛街這種毫無效率又暴露在外的活動，向來顯得警惕，彷彿那是什麼多餘且危險的事情。
現在，他卻主動提議去逛商場。
溫禾看了他幾秒，目光掠過雷蒙德依舊沒什麼表情的側臉，但一首緊繃的下頜線確實放鬆了，這證明他提出這個建議並不覺得勉強。
可喜可賀，前鏽鐵釘現雷蒙德，他終於意識到自己是個有購物需求的女人了。
車內的沉默持續了幾分鐘，就在溫禾以為這個話題己經結束時，雷蒙德打了轉向燈，車子流暢地拐進了另一條路。
他沒有看溫禾，只是看著前方的車流，語氣十分自然：“去新開的那個購物中心看看吧，你上次提過想逛。”
這話一齣，讓溫禾陷入了沉思，她實在想不起來什麼時候和他說過這話，畢竟他們之間的談話大多數都是觸及法律。
不過她忽然意識到前些天和艾瑪提起過，而那時候，雷蒙德在她心裡還是死了的鏽鐵釘。
果然，他一首在跟著自己。
很好！溫禾深吸了口氣，在心裡告訴自己不要生氣，對於一個公路殺人魔來說，只是當痴漢一樣的跟蹤，那己經是太善良了。
只是當車子停進商場地下車庫，溫禾下車的步子還是氣哄哄的。
但很快，溫禾就發現了雷蒙德的新“用途”，或者說，新優點。
身材高大身體健壯是真的超級棒！
雷蒙德的存在感實在是太強了，高大健碩的身形沉默地跟在她身後，手裡拎著越來越多的購物袋，臉上沒什麼表情，但那種生人勿近的氣場形成了一道天然的保護屏障。
在溫禾走進幾家以往偶爾會遇到怠慢或隱蔽審視目光的連鎖品牌店時，導購們的態度出乎意料地殷勤周到。
一掃以前隱晦的歧視！
他們的眼神掃過她身後的雷蒙德時，都會下意識地避開，動作也更加謹慎。
沒人對她試穿多件衣服表現出不耐煩，也沒人對她刷那張屬於布萊恩的副卡時短暫的停頓多問一句。
三個小時下來，雷蒙德的兩隻手都提滿了袋子。
溫禾給十九買了新的玩具和牽引繩，給自己挑了幾件秋裝和鞋子，甚至還買了一盒看起來沒什麼用但很漂亮的香薰蠟燭。
當然，沒忘記給他們兩個人一人買件小物品當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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