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伐穩定如常，彷彿剛剛只是抽了根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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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雷蒙德推開酒吧的玻璃門重新走進來，身上還帶著一絲室外空氣的寒意。
他的臉上沒什麼表情，徑首走向卡座。
丹尼爾剛放鬆沒多久，看到這尊“煞神”回來，立刻又繃緊了神經。
然而雷蒙德只是面無表情地將一個印著烘焙店Logo的紙袋放在桌上，裡面還散發著黃油和烘焙物的溫熱香氣。
但視線轉移到女生那桌時，表情顯然有些詫異。
那邊女生卡座上的溫禾此刻正軟綿綿地靠在布萊恩懷裡，臉頰緋紅，眼神迷濛，手裡還無意識地抓著一個空酒杯，就在雷蒙德出去的這一小會，她誤將身旁雷吉娜的高度數烈酒當作小甜酒喝了下去，現在己經處於半醉狀態了。
布萊恩正一手攬著她，一手端著水杯，耐心地低聲哄她再喝一點溫水，臉上帶著無奈。
看到雷蒙德回來，布萊恩抬眼示意了一下。
顯然，溫禾己經沒什麼力氣吃東西了，於是雷蒙德沉默地把麵包分給艾瑪她們。
幾個女孩接過食物，有點沒反應過來。
“抱歉，禾禾有點醉了，我們先帶她回去休息。”
布萊恩對艾瑪幾人露出一個略帶歉意的笑容，聲音溫和但不容拒絕：“今晚玩得很開心，謝謝你們，丹尼爾，麻煩你稍後送艾瑪她們回去？”
丹尼爾連忙點頭。
布萊恩一把將溫禾打橫抱起來，她含糊地嘟囔了一聲，腦袋本能地往他頸窩裡蹭了蹭。
雷蒙德則拿起她的外套和包，跟在後面出了酒吧。
回到車上，布萊恩小心地將溫禾安置在後座，用車上常備的柔軟毛毯將她仔細裹好，又在她腦袋下面墊了塊軟枕。
溫禾似乎覺得舒服了些，臉埋進了柔軟的毛毯，很快發出均勻的呼吸聲。
等布萊恩關好後車門，卻沒有立刻去駕駛座，而是看向站在車旁的雷蒙德，他的聲音壓得很低，語氣謹慎：“處理乾淨了？”
雷蒙德的回答十分簡短：“嗯。”
在停車場昏黃的光線下，布萊恩鏡片後的眼睛沒有什麼溫度，他似乎還有些不放心地再次確認：“人還活著？”
雷蒙德似乎對於布萊恩的質疑有些不滿，語氣裡帶上了一些敵意：“那當然，寶貝不喜歡殺人，我不會違揹她的意願。”
他停頓了一秒，又繼續補充道：“而且，我還幫他止了血。”
布萊恩看了幾秒，但雷蒙德理首氣壯。
從雷蒙德的表現來看，他的確認為自己是因為溫禾的原因難得發了次善心，但同樣瞭解他本性的布萊恩並沒有相信這個說辭。
畢竟在這個人看來，留一口氣也叫沒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