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萊恩挑了挑眉：“你可以再明顯一些，禾禾也能看出來。”
也就是溫禾最近正一門心思撲在她的Gap year計劃上，做攻略查路線看天氣，研究給小姐妹帶什麼伴手禮，雷蒙德那點小動作她壓根就沒注意到。
溫禾忙得昏天黑地，連十九的罐頭都接連好幾天忘了按時投餵，氣的小貓半夜爬樓來用拳頭“邦邦邦”揍人。
沒捨得揍溫禾，打的是布萊恩。
雷蒙德的這些小動作，布萊恩早就察覺到了，也懶得去調查，在某個上午首接打開了汽車的後備箱。
看到滿滿一箱精心準備的禮物，又翻了眼日曆，立刻就明白了。
雷蒙德拉開通往車庫的門，開啟後備箱，看到那件蓋在儲物箱上的外套不見了，布萊恩都懶得掩飾。
他臉色緊繃回到客廳，咬牙悶聲說道：“走！”
話音落下，就一把拽開門，抬腳往外走。
布萊恩收好機票，起身不慌不忙地跟在他身後，神色鬆弛步伐悠閒，絲毫沒有爭執的急切。
兩人一前一後出了院門。
儘管辦了保險，但溫禾並不喜歡他們在後院草坪打架，鑑於這是個特殊時期，布萊恩乾脆就在社群新開的拳擊館裡開了張年卡。
步行過去只需要5分鐘。
封閉的拳館裡，拳套碰撞、肌肉撞擊混合著呼吸交疊的聲響。
兩個人下手利落，沒有手下留情，但都避開了對方的臉。
一番酣戰過後，兩人都耗盡了力氣，渾身是汗地仰面躺在軟墊上，胸膛劇烈起伏，粗重的喘息聲在安靜的場館裡迴盪。
劇烈衝突過後，緊繃的情緒徹底平復，兩人終於能心平氣和地談起正事。
“你早就計劃好了，對嗎？”
雷蒙德偏過頭，望著天花板低聲開口，語氣褪去了方才的戾氣，只剩幾分無奈。
布萊恩微微頷首，氣息還未完全平穩：“你不是也一樣嗎？”
沒人比他們更怕溫禾畢業，拿到畢業證是她允許他們呆在身邊的唯一理由。
現在好了，溫禾隨時都能跑。
中國那麼大，一旦讓她回去了，這輩子也很難見面。
所以兩人心照不宣，在溫禾畢業前夕，就悄悄辦好了護照，並且布萊恩還花了點心思，悄悄查到溫禾的檔案，瞭解了她在中國的地址和資訊。
萬一真的分開，也能隨時奔赴中國把人找回來。
但他們都清楚，那是最壞的選擇，誰都不想走到那一步，溫禾是真的會選擇魚死網破的。
雷蒙德輕輕嘆了口氣，嗓音沙啞：“你也看到了，這些對寶貝都沒用。”
想藏護照和畢業證，她找人辦了十幾本，隨便他們折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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