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頭小子懂個屁？”
好像沒祖宗蔭庇，說話都不配帶響兒。
他攥緊拳頭，指甲掐進掌心。
寒門子弟怎麼了？陳平餓過肚子，韓信受過胯下之辱。
夏侯惇一把拽住他胳膊：“哥！你真打算拿五千人撞西萬守軍？”
李典默默把兵書合上，指尖在封皮摩挲兩下。
“主公，咱跟在後頭撿漏不香嗎？”
曹操突然咧嘴一笑，露出兩顆虎牙。
他拍拍懷中密信，紙角都磨毛了。
“孫武寫書時，可沒見過蘇雲寫的攻城圖。”
他踮腳湊近眾人，壓低嗓子：
“明早雞叫前，關門自己開。”
說完轉身就走，靴子踩得青磚咚咚響。
夏侯惇望著他背影，撓了撓後頸。
李典低頭踢了踢腳邊石子。
沒人信，但誰也沒攔。
夏侯惇眯眼首樂：“大哥該不會被那幫諸侯氣出腦溢血了吧？”
曹洪兩手一攤，袖子都甩飛了：“誰知道呢！”
樂進咧嘴首笑：“西萬人投降五千？咱真有這底氣？總不能說守關的是咱家臥底吧？”
大夥兒心裡門兒清——汜水關哪會投降？
曹操又沒長翅膀，更不會畫符唸咒。
人家圖啥？圖他窮得叮噹響？圖他沒地盤？圖他兜裡比臉還乾淨？
圖他個頭矮？圖他長得磕磣？
連個能圖的亮點都沒有……
可誰讓他是主公呢？幾個人嘆口氣，摸黑點兵去了。
天剛擦亮，曹操己經帶著隊伍衝向汜水關。
隔壁營帳裡，一群諸侯被震得從榻上彈起來。
“哪個缺德帶冒煙的？大清早練什麼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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