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拉不行，只能繞著圈兒來。
老頭眉毛一翹：“賢婿還會看相？”
“算命？小意思！不過我不算人，算國運。”
蘇雲突然收笑，踱到窗邊，揹著手望天。
眼神沉得像井水，眉頭擰成疙瘩。
賈詡扒拉一口飯，翻白眼：又來了，蘇騙子上線。
蔡邕喉結動了動，端起茶杯的手有點抖。
“國運？說！這兒沒外人！”
“這話出口，您怕是要拍桌子……要不算了？”
蘇雲一縮脖子，裝慫。
蔡邕筷子啪地拍桌上：“快講！大漢氣數如何？”
蘇雲深吸一口氣，聲音壓得極低：
“龍脈斷了。
漢家江山，撐不住了。”
“天下馬上亂套，諸侯割地，打個七八十年。”
“餓死的人堆成山，千里荒野聽不見雞叫。”
轟——
蔡邕眼前發黑，手抖得茶水潑滿前襟。
這哪是女婿？這是催命符啊！
他猛地起身，臉漲得通紅：“閉嘴！我蔡邕跪著寫忠字，你倒敢戳朝廷脊樑骨？”
蔡邕筷子一抖，涮羊肉掉進湯裡。
他盯著那塊肉沉底，沒撈。
“董卓平叛？呵。”
蘇雲夾起毛肚，在紅油裡七上八下，“他殺的都是幫朝廷守城的兵。”
賈詡慢悠悠撈蝦滑，燙得首吹氣。
趙五娘早溜了，門縫都合得嚴嚴實實。
蔡邕喉結動了動，想說“食君之祿”
——話到嘴邊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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