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邕手指抖得像篩糠。
賈詡摸向腰間佩刀，又縮回手。
董白捂住嘴，指甲掐進掌心。
“他……真沒撒謊？”
“千真萬確。”
呂布苦笑，“我也懵著呢。”
滿屋死寂。
連窗外麻雀都忘了叫。
蔡邕長嘆一口氣，鬍子翹得老高：
“後浪拍死前浪，浪花都濺我臉上了！”
“你要是專心讀書，早把文壇掀翻了！”
“昭姬！趕緊栓根紅繩，別讓他溜了！”
蔡琰耳根燒得通紅。
以前崇拜爹，後來敬重曹師兄。
現在她只想攥緊蘇雲衣袖，怕他化成煙跑了。
蘇雲撣了撣袍子，抬頭望天。
陽光刺得他眯起眼：“其實吧……”
“我壓根沒正經學過文，也沒苦練過武。”
“就……吃著玩著，就都會了。”
所有人僵住。
茶涼了，風停了，心跳聲震耳欲聾。
一句話甩出去，滿屋子人臉都綠了。
誰心裡沒點數？可被當面戳穿，那滋味兒真不好受。
董白手裡的茶盞差點抖翻，眨眨眼，盯著蘇雲側臉 ** 。
這人臉怎麼突然順眼了？線條硬朗，下頜線像刀刻的。
她指尖無意識絞著袖邊，心想：要不……真去端茶倒水？
日子像被風捲著跑，西五天一晃就沒了影兒。
呂布隔三岔五往村口溜達，靴子踩得泥巴首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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