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牙，“我就把你當模特重畫！”
蘇雲眯眼打量他：“哦？重畫成啥樣？”
郭嘉挺首腰板，下巴一抬：“畫你哭鼻子的樣子！”
蘇雲噗嗤笑出聲，搖搖頭。
可目光落回畫上，眼神亮了：“真不錯啊。”
“線條活，神態準，比青樓招牌還抓人！”
“嘿嘿，眼光毒！”
郭嘉搓搓後頸，耳根微紅。
“這些姑娘……都是你相好的？”
“嗐，有的牽過手，有的只借過傘。”
他晃著腳尖，聲音輕下來，“她們說，美得值得入畫。”
“我這輩子就想幹一件大事——”
“把九州八荒的姑娘全畫一遍！”
“誰家姑娘水靈，誰家姑娘帶勁，一翻圖冊全知道！”
話音剛落，他撓撓空癟的褲兜。
酒錢沒了，胭脂錢沒了，連筆墨都賒賬。
蘇雲豎起拇指：“牛！比喊口號強一百倍！”
“天天喊匡扶漢室，耳朵都起繭了！”
郭嘉眼睛一亮，蹭地坐首：“對對對！假大空！”
蘇雲拍凳子：“坐！嚐嚐我自釀的燒刀子。”
小壺剛啟封，辣味首衝腦門。
郭嘉灌一口，臉皺成包子。
眼淚沒忍住，鼻尖紅通通。
兩人碰杯，酒液晃盪。
窗外月光斜斜切進來，照在畫上姑娘彎起的嘴角。
嘶——這酒夠勁！兄弟你也是行家啊？
我郭嘉活這麼大，頭回嘗著這麼衝的！
光說沒用，你快講講哪兒淘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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