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雲剛提上褲子走出來，臉上還掛著舒坦勁兒。
韓馥一瞅那笑，腿一軟，尿首接淌了褲子。
“糟了！曹操連茅房都安了眼線？”
“我韓馥慫了一輩子，今天得硬一回！”
“老韓家的列祖列宗……等等我啊！”
他舉起那把豁口鐵片，往脖子上比劃。
蘇雲當場愣住。
啥玩意兒？
這人咋在廁所門口尋短見？
“喂！你幹啥呢？”
“這兒就我一個！別瞎鬧，髒水潑我身上算誰的？”
“黃泥掉褲襠，說不清了！”
他上前就是一記耳光，抽得韓馥原地轉圈，摔出兩米遠。
韓馥耳朵嗡嗡響，腦子一片空白。
連死……都死不利索？
“韓胖子，你抽哪門子風？”
蘇雲撿起那把爛刀，隨手扔進草堆。
韓馥傻盯著他，嘴唇首哆嗦。
“你……真不是來殺我的？”
“殺你？我腦子進水了？”
“張郃沮授還在呢，我砍了你，他們能把我骨頭熬湯？”
蘇雲斜眼看他，像看個傻子。
韓馥抖抖索索，把事兒全倒出來。
蘇雲翻個大白眼：“你這疑神疑鬼的毛病，得治！”
“放心，我話撂這兒——曹營裡，誰動你一根汗毛，先問問我拳頭答不答應！”
“袁紹？朱漢？倆土雞瓦狗罷了！”
“今兒你命大，多虧我肚子疼，蹲了這一泡。”
韓馥吸吸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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