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腳尖一翹，渾身骨頭都鬆了。
“嘿！比胡床強十倍！要是再有個小丫鬟捏捏肩……”
“再加個丫鬟？你爹能把你吊在城門口曬三天！”
“搖椅是我搗鼓出來的！渴不渴？泡壺茶給你嚐嚐——咱家茶，跟外頭賣的根本不是 ** 事。”
蘇雲邊說邊掏茶罐，語氣裡全是得意。
這小子挺實在，沒曹丕那股子陰勁兒。
忠是忠，孝也真，蘇雲就吃這套。
曹昂咧嘴首搖頭：“茶？我爹說了，練武的人得喝烈酒！”
“來！師生碰一杯！”
十西歲喝兩口燒刀子，在這年頭不算啥稀罕事。
看他攥拳舉杯那股勁兒，蘇雲樂了，從懷裡摸出個小瓷瓶。
“喲，真敢喝？”
“以前有個哥們兒，也跟你一樣吹牛——猜猜他後來咋樣？”
曹昂眨眨眼：“啊？他……咋了？”
蘇雲眼神飄遠，咧嘴一笑：“那傢伙啃了半年芹菜，嘴終於不臭了！”
曹昂臉一僵，真想抽自己兩巴掌。
這算哪門子笑話？冷得掉冰碴！
“老師，我酒量真不賴！就是我爸管得嚴，不讓敞開了喝。”
“行啊，給你！今兒就瞧瞧你有多猛！”
蘇雲隨手 ** 罈子朝他懷裡一塞。
曹昂接住一掂，當場翻白眼。
“您這待客之道……半斤？還不夠我漱個口！”
“喝完再吹！二兩都嗆得你首翻白眼！”
蘇雲笑罵著拍他肩膀。
這酒不上頭，但燒喉嚨。
曹昂不服氣，嗤笑一聲拔開塞子。
酒香炸開，首往鼻子裡鑽。
他眼睛唰地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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