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輕一聽，乾脆把草莖吐了：“對！操那心幹啥？咱早猜到他要繞後，他還不知道咱早蹲這兒了！”
“只要曹軍露頭，功勞就是咱碗裡的肉！”
“就是這破林子……蚊子太狠，手背都掐出血印子了。”
他撓完又用指甲刻個十字，呸口唾沫搓勻。
癢勁兒才退下去一點。
王當耳朵貼著地，忽然胳膊肘一頂孫輕：“別動！聽——馬蹄聲，輕，但來了。”
孫輕立馬收爪子。
王當耳朵死死壓著泥，屏住呼吸。
半分鐘不到，抬頭，臉繃得像塊鐵：“敵人到了！準備開殺！”
“你聽見了？”
孫輕瞪眼。
王當拍拍耳朵，咧嘴一笑：“藏這麼多年，今兒攤牌——我這耳朵，真能聽十里外的馬放屁！”
孫輕眼皮一跳，首接翻白眼。
“順風耳？扯淡！”
“老子又不瞎，早瞅見了！”
他手指遠處，胳膊都快戳斷。
兩百多騎兵打頭，後頭拖著兩千刀盾兵、七八百弩手。
王當身子猛地往後一仰，嘴巴張得能塞雞蛋。
“ ** ？怪不得動靜越來越大，人己經堵門口了！”
“躲！快藏好！”
“幹掉騎兵，咱就翻身了！”
底下黑山軍嗷嗷叫，眼睛發綠。
這幫人連窩窩頭都啃不飽，馬毛都沒摸過幾回。
誰不想騎馬蹽一圈？爽翻天！
蘇雲騎著爪黃飛電，嘴上嚼著肉脯。
“老程，今兒咋蔫兒了？怕咱們偷家失敗？”
“對了，你這肉脯……真不是啥古怪玩意兒做的？”
賈詡也叼著一塊，豎起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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