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一週一次。”
張揚嘖嘖了兩聲，沒再說什麼，轉身去打遊戲了。
九月底，天氣還熱著，教室裡空調開得足。張揚體質弱，空調一吹就感冒，擤了一整天鼻涕。吳昊說他活該，對著空調吹。張揚回了一句“你管我”，聲音甕甕的，一點氣勢都沒有。
蔣東這段時間週末不怎麼出去了，說是攢著假期，等國慶再去找露露姐。
“國慶去幾天？”吳昊問。
“五天。”蔣東語氣很平。
張揚在旁邊插嘴：“東哥，你天天往那邊跑，露露姐家裡現在什麼態度？”
蔣東頓了一下。“還那樣。沒說同意，也沒說不同意。”
“那不就是默認了？”張揚說。
“不算。”蔣東把書翻了一頁，“算了，不說這個。”
他語氣很平，像是在說一件跟自己關係不大的事。我點了點頭，沒再問。
距離國慶還有幾天。那天晚上，韓夢芷在微信上問我。
“海哥哥，你國慶有安排嗎？”
“應該沒有。怎麼了？”
“我想來找你玩。”
“你們不補課？”
“放五天假。”
“那你一個人來？”
“嗯。”
“行。到了給我打電話，我去接你。”
“好。那我看票了。”
她沒立刻訂，又發來一條。
“海哥哥，咱們省那所雙一流大學，離你們學校遠不遠？”
我想了想。“不遠，就在附近。”
“哦。那挺好的。我想去看看。老師說那所學校挺好的。我想去看看，給自己點動力。”
“行。你來了我帶你去。”
“好。那我就去一天吧，上午去你們學校找你，在周圍轉轉，下午去那邊看看，然後回家。”
“不住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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