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了。”
蔣東沒接話，把煙掐滅在欄杆上的鐵皮罐頭盒裡，拍了拍我肩膀：“我先進去了。”
他轉身拉開門回屋了。我站在陽臺上，把那根菸抽完，掐滅，也推門回去。
張揚己經戴上耳機了，鍵盤噼裡啪啦響。吳昊躺回了床上，手機螢幕的光映在他臉上。蔣東重新翻開書。我躺回床上，給韓夢芷發訊息，兩個人聊了起來。
張揚的聲音又從耳機縫裡飄出來一句：“海哥——”
“嗯。”
“你說你家夢芷有沒有姐妹什麼的——”
“你猜有沒有。”
“那她有沒有閨蜜——”
“你說呢。”
“那人家閨蜜也是高三剛畢業啊！”
“你閉嘴。”
張揚嘿嘿笑了兩聲，過了一會兒，他又摘下耳機探過頭來：“海哥，說真的，你和夢芷妹妹打算什麼時候請我們吃飯？”
“不是說了下週。”
“下週是下週，我說的是正式的，你帶她認認我們這些孃家人，到時候我可就正式以‘孃家哥’的身份出場了。”
“孃家哥？”
“那當然。”張揚理首氣壯的，“到時候你倆擺酒，我坐主桌。”
吳昊從旁邊悶聲補了一句：“你坐主桌？你給禮金了？”
“我給了精神上的支援。”
“那是白嫖。”
“你管我。”
“行了，都睡吧。明天還複習。”
張揚縮回被窩裡，翻了個身，對著天花板自言自語似的補了一句：“反正我就是主桌。”
宿舍安靜了一會兒，我又聽見張揚的聲音，悶悶的，像是從被子裡傳出來的：“海哥——”
“嗯？”
“你說你以後跟夢芷妹妹吵架了，她會不會跑來找我們？”
“她找你幹什麼？”
“找我調解啊。畢竟我是見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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