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住了嗎?”
林晚星心跳加速,乖巧地點了點頭。
顧景川的手指繼續向下,滑過她的鎖骨,停在那個深陷的窩裡。
“鎖骨窩。如果有男人想強行抱你,用你頭上的髮簪,或者這根手指,全力插進去。”
他抓著林晚星的手,引導她的拇指按在那個位置,然後帶著她的手猛地發力一壓。
痠痛感瞬間炸開,林晚星低呼一聲。
“別留力。”
顧景川吻了吻她的發頂,另一隻手卻順著她的腰線滑落,握住了她的腳踝,
“還有這裡,腳背骨。”
他把她那雙細高跟皮鞋拿過來,鞋跟尖銳,閃著寒光。
“踩下去,用力轉一圈。他的腳骨會碎成渣,跑不了。”
這是一場極其特殊的教學。
昏黃的燈光下,那些原本應該充滿曖昧的觸碰,此刻卻帶著一股讓人戰慄的殺伐之氣。
顧景川教得很細,每一處致命點,都要在林晚星身上反覆確認位置。
那種極度的掌控欲在這個過程中徹底爆發,
他不僅是在教她殺人技,更像是在她身上打下屬於自己的、絕對安全的烙印。
林晚星被他折騰得有些氣喘,臉頰緋紅,整個人軟在他懷裡,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
“顧醫生,你這是公報私仇……”
她嬌嗔道,聲音軟綿綿的。
顧景川低笑一聲,翻身將她壓進柔軟的被褥裡,
摘掉眼鏡,那雙平日裡清冷的眸子此刻深不見底,翻湧著闇火。
“那個姓李的,看著就腎虛,不夠你打的。”
他在她鎖骨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留下一個曖昧的紅印。
“要是真有人不長眼敢動你,別猶豫。廢了他,出了事,老公給你兜著。”
……
事後,林晚星累得連手指都不想動。
顧景川從床頭櫃的暗格裡,拿出一個精緻的長條黑絲絨盒。
開啟,裡面躺著一支純黑色的鋼筆,筆身沉甸甸的,泛著啞光,看起來平平無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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