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德娜看著身邊熱情洋溢的參謀軍官,反而有些後悔。
說到指揮作戰,她完全是一竅不通,她根本搞不明白黑菏爾剛才跟那些參謀軍官在爭執什麼。
如果在以前,她會找個藉口跑掉,跑的遠遠的,反正自己作為皇室繼承人,只要不伸手去幹涉指揮,事後總有人去背鍋,不會有任何人指責她。
現在她發現自己坐在了一個火山口上,一個蓬勃待發的火山口上,而周圍人的臉上卻都洋溢位瞭解脫的笑容;甚至在角落裡被捆的結結實實的黑菏爾,她流著口水的臉上居然也流露出了放鬆的微笑。
“威爾士親王殿下干涉指揮導致戰役失敗。”——這在下議院的聽證會上,聽起來將會是多麼的順耳。
愛德娜已經可以想象到秋秋那個死胖子拿著一張發黃的破紙慷慨激昂的把自己八輩祖宗罵的一文不值;還有自己的母親——在寢宮裡拿著從亞瑟王那傳下來的鐵棒給自己精神注入……
(注:聖槍倫戈米尼亞德。亞瑟王的對兒寶具,到這個時代爛的只剩下鐵棍了。)
一陣寒意徹骨的哆嗦。
“殿下?……咱們……咱們現在怎麼辦?”一群參謀軍官用渴望的眼神看著愛德娜。
“這個……”愛德娜實在拿不出主意。
海倫中尉看出了愛德娜的窘迫,於是開口建議到:“殿下,我去把蒙格瑪麗中校請回來吧?”
“對!對!先去把蒙格瑪麗中校請回來。”愛德娜同意了海倫中尉的建議。
“那麼………現在攻打波瓦爾的敵人怎麼辦?”
凱瑟琳從梅切爾特身後站了出來說到:“殿下……我有一個主意,請給我一份皇家赦免令……”
18:20
海倫中尉推開了蒙格瑪麗中校的辦公室,此時中校已經脫下了軍裝,換上了一件常服,在一名憲兵軍官的監督下,收拾著桌子上的私人物品。
——
蒙格瑪麗中校一邊收拾,一邊心灰意冷的嘆氣。
她的祖先本來是一名諾曼底半島上的部落首領,一千年前跟隨征服者威廉參加了黑斯廷斯戰役,成為了跟著諾曼貝勒爺入關的第一批正米字旗老貴族。
沒想到自己從軍多年,機關算盡,以為能光耀門楣,結果沒想到千般忍耐、萬般謀劃,今天竟然落得個白茫茫一片真乾淨。
她拿起一張不久前獲得的嘉獎狀,不由得感慨萬千,香淚縱橫。
聽著窗外不斷接近的槍炮聲,負責監督的憲兵不耐煩了起來:“請快一點,請快一點,耽誤了一會兒撤退的卡車,我還得給你加個妨礙公務的罪名。”
“長官。這就好,這就好。”蒙格瑪麗不捨得將一件件獎品和勳章放進了一個木箱裡。
此時海倫中尉焦急的推開了辦公室大門,看到了蒙格瑪麗中校,長舒一口氣:“感謝光神,您還在這兒。”說完上前就要拉著蒙格瑪麗的手離開。
憲兵上前一步攔住海倫中尉:“這位軍官已經被解職,需要接受隔離審查,你不能帶走她。”
海倫瞟了憲兵一眼:“您是哪一位?”
“我是皇家遠征軍第四集團軍直屬軍法署駐前線作戰叢集法務團資深軍法一等執行助理官第六代馬爾博勳爵阿爾弗雷娜?亞歷山德拉?菲?亞瑟?喬安娜?馮? 科堡·凡爾賽。”
“我是王儲衛隊副官海倫。”
”。請您……您出認沒才剛,長起不對……對“ゝ)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