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拉菲娜用高盧語咒罵了幾句,轉身打開了房門。
門外是一名淺灰色短髮的男性,他戴著圓形的金絲眼鏡框,穿著黑色馬甲,懷裡捧著一堆檔案。
看起來職業似乎是一名會計之類。
他透過門縫看到林音,臉上隨即露出了厭惡、敵視的表情。
林音尷尬的把目光移向了別處。
塞拉菲娜對著男性青年怒罵到:“拉斐爾,我和你說過,今天不要來打擾我。”
“老大,這些檔案你現在必須簽字,我們得把其他銀行的錢也提出來,咱們不能再承受損失了。”拉斐爾爭辯到。
“蠢貨!那樣會引起恐慌。咱們和銀行界的關係就徹底完了!”塞拉菲娜不耐煩的罵到。
拉斐爾咬了咬牙,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心,表情艱澀的說出了口:
“那也比一無所有要強,我聽到傳聞,共和國憲兵正在對軍需黑市進行秘密調查,咱們現在把錢存在銀行裡,隨時有被凍結的風險。”
塞拉菲娜一下子警覺了起來,一手將拉斐爾拖進了房間內,同時將他一腳踹倒在地上,他懷中的檔案也隨即在房間內的高檔地毯上散落的到處都是。
“說,你從哪裡得到的訊息?誰告訴你的?”
拉斐爾低下頭,結結巴巴的回答:“我…我隨便聽說的……”
“啪”
“隨便聽說的事情也敢讓你有膽量來忤逆我?”塞拉菲娜給了拉斐爾一個巴掌:
“你和我說實話,究竟是從哪裡得到的訊息,不然我把你的皮扒下來做成稻草人!”
拉斐爾看著塞拉菲娜對他兇狠的樣子,臉上露出了委屈、恐懼、心酸的表情:
“塞娜,隨你的便吧,咱們在一起渡過了那麼多的難關才有今天,我只是不想看到你的事業毀於一旦。”
此時,塞拉菲娜似乎冷靜了下來,把拉斐爾抱緊在了懷裡:
“你說得對,拉斐爾,你說得對”
塞拉菲娜接過拉斐爾遞給他的筆,開始一張一張的在檔案上籤署名字。
拉斐爾則趴在地板上,一張一張收集剛才散落的檔案。
林音幫他撿起一張遞給了他,換來的卻是他一臉的鄙夷與敵視。
過了十幾分鍾,塞拉菲娜完成了檔案的簽署。
拉斐爾則將檔案整理好,什麼都沒有再說,轉身離開了房間。
“老大,看來你已經有了一個非常忠誠的伴侶。”
林音裝出有點吃醋的樣子向塞拉菲娜發出疑問。
塞拉菲娜:“噢,他只是我的私人財務助理,並不是你想象的那種關係,你放心,他不會搶佔你的位置,你在我身邊今後會享受獨一份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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