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利茨將軍面露難色:“很遺憾,伯爵大人,您也知道,目前的彈藥和兵力僅僅勉強維持防禦,已經沒有富裕再發動一場作戰了,哪怕像這次這麼成功的也不行。總參謀部要求把所有資源集中到凡爾登方向。”
“不,我這個新計劃並不需要軍事力量,只需要宣傳上的一點小動作。”
“嗯?您的意思是?”
“將軍,您一定聽說了,在這次戰鬥中,阿爾比恩軍的王儲殿下親自墊後,並且擊傷了芙笠蓮准將。”
弗利茨點點頭:“是的,我聽說了,真不知道該說這幫阿爾比恩人是愚蠢還是勇敢。居然敢讓一國王儲以身犯險。”
“將軍,這就是我們的機會,我在戰場上見過那位王儲,也透過情報瞭解過他,我們需要在宣傳上竭盡全力的誇讚她的英明與英武,以及她超群的‘軍事天賦’。”
“對不起伯爵大人……我沒聽明白?!您的意思是說讓我們替敵人宣傳她們的王儲神勇偉大嗎?”弗利茨疑惑的問。
“是的,一個年輕的儲君,一旦在戰場上有了功績,必然會掌握大量的人望,您覺得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弗利茨看了看赫爾米娜,低聲回答,“就會像咱們那位王太女那樣在凡爾登前線指手畫腳、干預指揮……”
赫爾米娜也看向弗利茨:“您明白了?”
弗利茨苦笑一下:“我明白了。”
結束了慶祝酒會,赫爾米娜來到戰區醫院,走到一間高階病房外敲了敲門。
一位藍髮男子打開了病房大門。
赫爾米娜向男子鞠躬然後拿起男子的手做了吻手禮。
“隆美爾先生您好,芙笠蓮她還好嗎?”
藍髮男子向請赫爾米娜回禮,感謝她對芙笠蓮的救助,然後將她引到了芙笠蓮的病床前。
“感謝你閣下,要不是您,今天我差一點就變成狒狒的美餐了。”芙笠蓮向赫爾米娜表示了自己的感謝。
“將軍,請先別謝我,我是來提前向您道歉的。”赫爾米娜表達了自己來意。
“隆美爾,麻煩你去幫我端一杯咖啡來。”芙笠蓮支走了自己的丈夫,然後繼續向赫爾米娜詢問:
“怎麼?要把我交給軍事法庭?為戰鬥損失負責?先說好了,我可不會自殺…”
“不、不,對不起,讓您想多了,我的下一個計劃,需要損壞您的名譽,可能會讓您在最近的宣傳上成為一個丑角兒。”
“會扣軍餉嗎?”
“我保證不會。”
“那就無所謂,實話實說,上午我躺在那隻狒狒面前的一瞬間,一下子什麼都想通了,什麼狗屁軍隊、狗屁帝國,我只想讓隆美爾和孩子好好生活下去。”
赫爾米娜點點頭:“您不需要擔心,您在戰場上的判斷是非常正確的,殺掉阿爾比恩的王儲,對帝國來說沒有任何好處,只會讓阿爾比恩人和高盧人的聯盟更加團結。”
芙笠蓮:“謝謝您,伯爵。對了,我當時意識有點模糊,您好像認識那隻狒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