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一名佩戴集團軍衛戍識別章計程車官從凱瑟琳身後上前,用略帶荷蘭味的口音回答到:“請原諒,我的長官喉嚨受傷了。我們來此只有一個目的,我……我們需要警告你們,現在有一些巴伐利亞軍團的人可能和阿爾比恩軍勾結,剛剛在北面襲擊了集團軍司令的汽車。”
“什麼?那群巴伐利亞姥又鬧事了?”薏絲琳中尉發出了不可置信的驚呼,“那麼……指揮官閣下她現在怎麼樣?”
“現在弗利茨將軍閣下正在橋北面的碉堡裡接受搶救,她昏迷以前下令,整個巴波姆鎮戒嚴。”荷蘭口音計程車官回答道。
氣質高貴優雅的凱瑟琳用帶著鮮血的手扶住薏絲琳中尉的肩膀,把一枚沉重的集團軍司令權杖放到了薏絲琳的手中,然後用沙啞不清的嗓音說到:“戒嚴!不要讓任何人進入巴波姆!口令是‘守望帝國’,回答是‘勃蘭登堡’……”
薏絲琳看著手中帶血的上將權杖,立即立正複述了一遍命令:“戒嚴!不讓任何人進入巴波姆!口令是‘守望帝國’,回答是‘勃蘭登堡’……”
“如果有任何人以任何理由強行闖關,立即開火!”凱瑟琳捂著脖子用沙啞不清的嗓音命令到。
“是!‘如果有任何人以任何理由強行闖關,立即開火!’”薏絲琳中尉再次複述了她的命令。
凱瑟琳拍了拍她的肩膀,露出了勉勵的微笑,然後轉身準備離開。
正要出門,薏絲琳中尉忽然叫住了凱瑟琳,問到:“您是弗利茨閣下的侍從?”
凱瑟琳回過身來,點了點頭。
薏絲琳繼續問:“那您一定知道弗利茨閣下的生日咯?”
聽到這個問題,克萊門汀的腿差一點軟下來,“那個……那個……”結結巴巴的想要給凱瑟琳找補。
化裝成衛兵的林音則躲在陰暗的角落裡隨時準備釋放攻擊魔法。
“7月23日”凱瑟琳毫無遲疑的用沙啞不清的嗓音回答到。
薏絲琳中尉再次立正向凱瑟琳莊重行禮:“長官,請您放心,我們不會放任何一個人進入巴波姆。”
凱瑟琳點點頭,扭頭繼續走向轎車。
克萊門汀則向薏絲琳莊重的行禮:“將軍閣下說了,今晚全靠你們第9營了,她將親自取回那根權杖。”
薏絲琳則雙腿併攏,緊緊的用雙手握緊了那根上將的權杖。
返回北岸的汽車內。
“軍法官大人,您是怎麼知道弗利茨那個傢伙的生日的?”林音坐在凱瑟琳身邊,帶著後怕問到。
凱瑟琳把自己的筆記本遞給了林音,上面清清楚楚的寫著從弗利茨證件上摘抄的各種資訊。
“林……進行犯罪調查,需要第一時間把嫌疑人所有的情報印入自己的腦子。臥底行動尤其如此,這些都是蘇格蘭場的基本功罷了。”
“軍法官大人,怪不得所有士兵都會害怕你……”林音偶然翻到了本子上其他一些內容,裡面連麗亞娜是三劍幫頭目這種資訊都寫得明明白白。
凱瑟琳眯著眼睛看著他:“可惜,還有一個傢伙,貪得無厭、色膽包天,在波瓦爾鎮上組織幫派搞黑市交易;勾結夜影族的叛徒,鬼鬼祟祟的收著不可告人的髒錢。而且這個傢伙卻不肯幡然悔悟,我早晚要把他繩之以法,關進我的大牢裡,判他終身監禁。”
林音把腦袋看向窗外,支支吾吾的說到:“呃……是麼!?有這種人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