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果想要去拯救她們,派誰去呢?誰肯去呢?
她看了看身邊的克萊門汀。
(克萊門汀:交接懲戒兵給林音的法務官。未來的工黨領袖,在1945年大選中戰勝了丘吉爾。)
克萊門汀打了一個噴嚏,眼淚鼻涕都噴了出來,一副病怏怏的樣子。
凱瑟琳搖了搖頭,下定決心由自己來完成與林的諾言:“我們現在需要人員去救回東翼碉堡內的戰友,誰願意和我一起去!?”
身材高大的“八尺”站了起來,她一手握著一把劉易斯輕機槍向凱瑟琳點頭說到:“我去!”
凱瑟琳向她微微致敬。
“還有誰?”
兩名受傷的懲戒兵從地上掙扎著爬了起來:“長官,我們願意去。”
“What!?”凱瑟琳被兩人嚇了一跳,因為其中一人就是剛才因為爆炸而七竅流血“死掉”計程車兵。
“你沒死啊!?”
“不知道,但是好像活過來了,現在能動了。”剛才“死掉”計程車兵坐起來回答到。
“別鬧了,你們倆躺好。”一名身上繡著蛇與手杖標誌的衛生兵斥責亂動的兩人。
“你是怎麼把她們倆救回來的?”凱瑟琳好奇的問。
衛生兵滿不在乎的回答:“首先,看起來死掉的那個傢伙,並不是真的死掉了,而是內出血阻塞了氣管導致窒息昏迷,我用大氣魔法從她肺裡把淤血抽出來就行了。第二個傢伙更簡單,她只是面部骨折導致的劇痛;我給她們倆使用了超量的鎮痛劑,所以現在她們會有精神百倍的感覺,實際上她們的身體和腦子都已經接近了極限,好好躺著還能勉強活下去……”
“好吧~ 還有誰!? 誰願意和我一起去。”凱瑟琳開始重新物色人選。
“我!只要我一個人就行!”
一個被捆在角落裡的人影發出了響亮的回聲。
“嘉米!你這個傢伙!你是好的嘉米還是壞的嘉米!?”八尺緊張的詢問起了嘉米的身份。
“這對你們現在來說重要嗎?總之我不是站在阿勒曼尼亞姥那邊的~”
凱瑟琳走近了嘉米的身前,深深的猶豫了起來——她見過嘉米的身手,可以說在整個第四集團軍中,除了林以外,沒有人能在單純的肉搏戰中戰勝她。
但也正因為如此,一旦她出現失控,將沒有人能夠制止她,所有人都將因此而送命。
她看著嘉米的雙眼,卻愈發捉摸不透她的眼神中的想法,好像真的還有另一個靈魂在那雙眼睛中激盪。
“告訴我,你最害怕的是什麼?”
凱瑟琳盯著她的眼睛,忽然提出了一個貌似不著調的問題。
“我不想死的像一條野狗那樣毫無意義,我不知道自己從哪裡來,自我有記憶開始就只會殺人,也只能殺人。在徹底喪失自我以前,也許我該乾點讓這個世界感謝我的事情……”
嘉米的臉上露出了自相矛盾的兩種神情。
凱瑟琳還是無法完全讀懂她神情中的含義,但還是下定了最後的決心。
”。起一在死就們咱那,裡這在死要天今果如,你信相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