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17日 7:39
s10榴彈炮把黑黝黝的炮口指向了碉堡群兩側的外圍堡壘。
四名半獸人一樣強壯的女孩,用夾彈器把210的彈頭抬起,隨著她們的肌肉繃緊,肩胛骨發出嘎嘣的脆響,將彈丸推進了炮膛。
接著是另外幾名士兵從油布紙的包裝中取出火藥棉,最終幾組人一起合力將三組粗大的棉棒塞進炮管內。
一名士官在對彈丸的裝填檢查無誤後,將炮門關閉,再轉動特殊螺紋的炮閂將炮膛徹底封閉。
身材修長高大的炮術長帶著尖尖的帶翼角盔,站在後方確認瞄準引數無誤後,吹響了自己手上的哨子。
操炮的女孩立即從炮身上撤下,跑到火炮後方幾十米位置重新列隊站好。
炮術長看到人員撤離完成後,狠狠的拽下了手中的拉火繩。
s10夫人那貫穿所有音域的高亢吟唱隨即炸響,碩大的彈丸從洞口中帶著火焰與硫磺噴出,繞過前方不遠處的土坡,飛向河岸邊的目標。
“嘭”
強力的爆炸震顫著整個昂克爾河谷地,沖天的塵土與硝煙瞬間覆蓋了河谷的兩岸。
雖然提前做好了準備,但哪怕朗少尉閉著眼睛、捂著耳朵、蜷縮在地,還是被震的花枝亂顫,血脈倒流。
要不是她胸前有一對優秀的減震裝置,這一組發射藥的猛烈衝擊力絕對會把她這個在維也納大學裡學繪畫的文藝青年震出心髒病。
又過去整整兩分鐘,硝煙慢慢散去,朗少尉拿起望遠鏡開始觀察對面碉堡群的損害情況。
在鏡頭中,最西側一座堡壘的外壁被s10夫人準確命中,但非常遺憾,堡壘並沒有預想中的那樣被一擊擊垮,雖然它的牆面被敲出了一個巨大的缺口,缺口的位置裸露出了融化的鋼筋和玻璃化的沙石,但並沒有能夠真的打穿牆壁。
阿勒曼尼亞帝國的工程質量恐怖如斯。
朗少尉頭一次對自己阿勒曼尼亞裔的身份有了一點自豪感。
“不過這她喵的有什麼用呢?硬在這裡不是給我添堵嗎!?”
少尉一邊在心裡咒罵,一邊看著強壯古板的炮兵像舉行彌撒的修士一樣重複的進行著複雜枯燥的裝填儀式。
——
此時在河岸的碉堡內,這看似並不成功的一炮卻引發了不小的混亂。
“啊~”
兩名正巧在爆炸下方射擊孔位置的懲戒兵因為強大的衝擊波而被震翻在地,她們耳、鼻、口、眼以及全身所有洞口都因為內傷而不停的向外流血。
海倫中尉向她們使用簡單的治癒魔法,卻毫無起色。
氣胸、癲癇跟窒息很快送走了其中一人的生命。
另一人的狀態稍微好一些,至少她能發出慘絕人寰的哀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