協理大臣慢悠悠恢復了一點意識,心裡一陣懵逼:“這是給我整哪來了!?僕人呢?特使呢?”
本來想要呼喚自己的僕人,結果卻聽到了愛德娜殿下趴在自己身上的哭泣聲,這一下又一動不敢動了,只能聽著愛德娜帶著哭腔繼續哭訴。
“大臣~你是我最親的人~我的父母、我的兄妹都沒有你關心我~愛護我,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我從來沒有真的生過你的氣……”
這一句話聽的協理大臣百感交集,自己的多年付出獲得了認可,比任何東西都更加珍貴。
“大臣~啊……謝謝你多年來給我的教導~謝謝你教我成人的道理……但是現在那麼多人都指望著我~我想要做一個真正被愛戴的人啊~”
協理大臣在心裡嘆了一口氣——自己不知不覺真的把愛德娜當成了自己的孩子,忘了她本來的身份。
自己過度的呵護,卻忽略了她的成長,也許在自己內心深處,從來沒有相信她可以獨當一面,可以有成為一名合格君王的那一天。
“孩子,這幾天可苦了你了~老朽我無能……我糊塗啊…”協理大臣撫摸著愛德娜的腦袋,親切的自責起來。
“啊~~!!!!”愛德娜像一隻受驚的小貓,尖叫著向後蹦了幾米遠。
協理大臣馬上向她做出了噓聲的手勢。
海倫和諾艾爾一腳踹開了大門,幾十名士兵又湧入了房間。
“殿下!怎麼了!?”
愛德娜看著協理大臣繼續閉眼裝死,於是回答到:“沒事!沒事!你們都出去吧?”
“真沒事嗎?”
“沒事,確實沒事,我剛才看花眼了~”
海倫和諾艾爾帶著衛兵再次退出了房間,重新將大門關好。
“老大臣,你沒死啊!?~”愛德娜高興的握著協理大臣的手問到。
“唉~我這不是沒辦法嗎?孩子啊,我如果不死一回兒,很多事情交待不過去。”協理大臣小聲的和愛德娜交待到。
愛德娜擦了擦自己面頰上的淚水,用有點責備的語氣埋怨到:“你可嚇死我了,我還以為自己害死了你……”
協理大臣用真誠的口吻回答:“殿下,我確實有罪,是墮入地獄最深層,也贖不清的罪。我沒能協調好倫敦的人脈,讓黑菏爾這種貨色騎到您的頭上…。你做得對,你長大了。你才是真正的王者,我只是一個助手、一個保姆,我沒有做好自己本分的事情…”
愛德娜不住的搖頭:“大臣,我懂你,你是為了保護我。我也是一時衝動做出了無可挽回的事情,現在一切都完了。但是我在被廢黜以前,一定想辦法給你免罪,讓你安享晚年。”
“你放心,孩子。議會也好、黑菏爾也好那些個傢伙我幫你對付,咳!我會收拾她們,你一會兒別聲張,就當我死了…等回了倫敦,我見了陛下,我自有辦法為你破局。”
“您還要繼續裝死嗎!?”愛德娜不解的問到。
“對的,既然都已經演到這一步了,我就繼續演下去。您不要聲張。希望您能原諒我,讓我為自己贖罪。”
“謝謝您…讓您這樣為我犧牲…我從來沒有生過您的氣…”
“這不算什麼~根本不算什麼~殿下,我樓上的書桌裡有我的遺書,一封是我的私人遺書,你把它發給我的家人,這樣別人就會相信我死了;另一封是我給那個少年的任命書,我同意他加入您的親衛隊。”
“什麼!?”愛德娜大喜過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協理大臣點點頭:“殿下,您真的喜歡他,我承認我是阻攔不住真愛的。但這個人絕對不簡單!您一定要控制住他,千萬不能被他控制…咱們阿爾比恩不能落入心懷叵測者的手裡…既然您決定了要把他留在自己身邊,就要下定決心讓他永遠不能離開您……我知道這對您來說很難,但王者永遠是孤獨的,您永遠的擁有了他的那一天,也就永遠失去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