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戰役結束後封鎖了訊息,將自己的被俘,篡改成了在戰場受傷後的暫時失蹤,但是當初那個阿爾比恩小混蛋釋放的戰俘還是讓訊息不脛而走,在整個集團軍內掀起了一陣陣竊竊的私語。
“勞拉~”
參謀長閣下聽到這個名字,若有所思的回想起來,向弗利茨偷偷耳語到:“我記得前幾天夜裡好像隱約聽到過這個名字~”
(195章 林音在碉堡外用戒指召喚出了勞拉,故意和她聊了一會兒。)
弗利茨點點頭:“好像有那麼一個人,在那個地堡的外面和那隻小兔崽子聊天。”
參謀長又說:“我好像還隱約聽到了赫爾米娜伯爵的名字~這是單純的巧合嗎?”
弗利茨胸前交叉著雙手,沉默不語。
幾分鐘以後,終於開口回答到:“我認識勞拉·羅伊希林,是我親自給她授予的懷錶。她是個好女孩,我不認為她會背叛帝國。但是她的聲音實在又太像了~太像了……”
參謀長想了想,判斷到:“——那這就應該是那個小兔崽子離間咱們的計策。”
弗利茨點點頭:“我也這麼想,這麼拙劣的計策簡直讓人笑掉大牙,但是……他怎麼可能知道勞拉說話的口音!?而且還能模仿的那麼像?要知道,勞拉早就已經死了一個月了……”
“這麼說,無論如何,赫爾米娜和那個小兔崽子都有某種聯絡……你想想看,如果不是這樣的話她怎麼可能隻身一人走到那群懲戒兵中去,然後說服他釋放咱們…還有咱們倆的先後被俘~真的只是巧合嗎?…”
弗利茨再也沒有回答,只是雙眼盯著赫爾米娜主持完成了追悼儀式,五味雜陳的聽著臺下的觀眾向她致敬——向這位拯救了整場戰役的救星致敬。
追悼會結束後。
弗利茨孤身一人返回了司令部。
到了自己辦公室外的會客廳,此時這裡正在準備午餐,桌子上擺滿了各種豐盛的佳餚:有煙燻三文魚配烤麵包、鵝肝醬、冷切肉拼盤、香煎鱒魚、奶油焗鱈魚……還有極其少見的時令果蔬。
弗利茨憤怒的問向侍從:“我不是命令過今後的飯食從簡嗎?嚴禁再搞張揚的宴會?!”
正在擺盤的侍從怯生生的回答:“對不起閣下,這是赫爾米娜伯爵命令的,她剛才緊急命令我們準備一場高規格午宴,這才……”
侍從的話說到一半。
弗利茨憤怒的揪著桌布將桌子上所有的菜品掀翻在地,大聲痛罵到:“我才是第二集團軍的司令!是我!是我!”
侍從:“……”
“吼吼,我的將軍閣下,看起來您今天的胃口也不太好。”
一個優雅而又靈動的笑聲從弗利茨背後傳來。
“喬安妮殿下!?您怎麼會到這裡來!?”弗利茨回頭看向聲音的源頭,立即認出了聲音的主人。
一名身材瘦小,面色枯黃的藍髮小姑娘正站在辦公室門前,她衣著華麗、看起來卻弱不禁風,手裡更是捧著一本與她身材大到不相稱的厚重古書。
“姐姐她太忙了,讓我先趕過來。弗利茨將軍,您們真是辦得好事呢~”
弗利茨一陣心虛,慌張的將手撫在胸前鞠躬回答到:“——我的罪過深重,這場戰役全部都是我的過失,我願意接受帝國給我的一切處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