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音一邊抱著咪婭逃跑,一邊揮舞著木棒阻止靠近的癲狂難民。
而周圍的難民則一邊向林音投擲石塊,一邊開始支起十字架和木柴。
(注,十字架本身是一種刑具,世界各地都在使用。)
“啊~?這都哪跟哪啊!?我是賣燒烤的!不是來當燒烤的!!”
林音已經被折磨的暈頭轉向,完全不理解這群人發神經的原因,只能聽到她們用最惡毒、最醜陋的語言詛咒著自己和咪婭。
“啪”
一個沒注意,林音的後腦勺被一根木棒狠狠敲擊了一下。
一股帶著腥味的熱液從林音的額頭流出,強烈的眩暈感,使他丟棄了手中的木棒,但依然緊緊的抱著懷裡的咪婭沒有鬆手。
癲狂的難民倒也沒有在意,而是把他和咪婭綁在了一起,一同捆到了十字架上。
一個黑衣修士模樣的人物站在了火刑架的旁邊。
她鷹鉤鼻子透著狡黠,身著拖地的黑色粗布長袍、黑褲配紅翹頭鞋,手持一根破木頭的打狗棒,佝僂身形自帶陰鷙的氣場。
“這她喵的不就是母版格格巫嗎?”林音在心中吐槽到。
“以光神與暗神之名!諸位可看清楚了這孽障的眼睛?!”母格格巫開始了自己的演說。
“Onivides!!Onivides!!Onivides!!Onivides!!”
成群的難民高聲附和到。
“這群災厄與不祥的探子,始終在用那隻通往地獄的眼睛給惡魔通風報信!!百年戰爭的時候!黑死病的時候!滑鐵盧的時候!她們一直在暗中偷窺!一直在暗中播撒不合與瘟疫!”母格格巫繼續向難民煽動到。
“不是…滑鐵盧…也算嗎?那不是拿破崙自己抽風嗎?最多也該算在格魯希頭上啊?”林音不平的反駁到。
“啪”
一枚石塊打在了他的腦門上。
“現在,這一場本應屬於高盧的偉大勝利,卻因為這個不貞的阿爾比恩男姬與魔鬼私通,導致我們每一個人都要流離失所、背井離鄉!我的妹妹死於一個禮拜以前,一枚不知道哪裡來的炮彈奪走了她的生命,那一年她才18歲。18歲!當看到她的遺體擺到我的面前的時候,我仰望著天空,說出了憎恨神的話。她那時是如此的年輕、如此的充滿活力、如此的充滿野心!”
“後面那一段你從哪學的!?你給我版稅了嗎你!?”林音憤怒的都想要收錢了。
“現在,我們已經找到了這一切的真兇,這個不貞的阿爾比恩男姬給惡魔誕下了長著第三隻眼睛的私生女!讓惡魔透過那隻魔眼窺探到我們的弱點!操縱我們的不合!讓我們與鄰居互相殘殺,讓我們犯下褻瀆神靈的罪行!”
“你不要汙人清白!鄉親們!你們看清楚啊!我和這個女孩她喵的連人種都不一樣啊!!!”林音奮力的用最大的嗓音向難民們澄清。
前排幾個鄉民竊竊私語到:“是啊~看起來不太像啊……這個傢伙是個東方人吧~”
“這有什麼奇怪的!?孩兒隨她媽唄。”
聽到前排的竊竊私語,母格格巫加快了節奏:“鄉親們!你們聞聞這烤肉的焦香裡,是不是混著硫磺的臭味?”
林音:“廢話,現在是世界大戰!整個高盧北部哪裡沒有硫磺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