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來的羅琳中將假裝抱怨到:“……我連家裡的座便器都還沒坐熱呢。”
梅切爾特少將解下自己的手套,扔在她的臉上,假裝生氣到:“你這個狡猾的老兵痞,我要跟你決鬥!你把我們扔在這裡苦熬,這半個月,我她喵的像活了二十年。”
(梅切爾特:阿爾比恩第四集團軍行政和法務部門的負責人、凱瑟琳的直屬上級,向蒙格瑪麗推薦普萊娜的人。)
“唉……沒想到啊……真是沒想到啊……王儲殿下她居然這麼勇敢,做出了那種決斷。”羅琳笑著用重生的手掌把臉上的手套給拿了下來。
“…確實令人意外。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簡直像做夢一樣……”梅切爾特坐到羅琳的對面,擰開一瓶上好的紅酒給羅琳和自己各倒了一杯。
羅琳端起酒杯,向梅切爾特做了個致敬的姿勢:“敬我們所有人的支柱,梅切爾特‘中將’閣下。”
“What!?你什麼意思?”
“那兩名特使回去以後給你說了很多好話,戰爭部和內閣現在都把你當可靠的自己人,她們都指望你能穩住第四集團軍的局面,你的提升任命馬上也會到了。”
“呼~Gosh!我還以為我會被強制退役呢……”梅切爾特坐在沙發上仰面朝天,徹底放鬆了下來。
“那麼現在局面怎麼樣?”羅琳開口詢問當前的戰局。
“糟透了,蒙格瑪麗很快會來跟你彙報,波瓦爾鎮現在被三面包圍。第十三軍被分割在了高盧軍那邊。澳大利亞和加拿大部隊損失慘重。從巴黎方向來的運輸通道已經被徹底切斷,各個部隊的糧食和彈藥都極端緊缺……我真不知道是怎麼守在這裡的。”
“嗯……其實情況比你看到的更糟糕,根據軍情六處的情報,對面阿勒曼尼亞帝國的王儲帶著六個師從凡爾登過來了。”
“什嗎!?”梅切爾特倒吸一口涼氣,“那麼咱們的援軍呢?”
“援軍!?哪有什麼援軍,內閣和下議院還在為上次戰役的事情爭吵不休,在那群議員的眼裡辦公紙和印戳才是國家的根本,現在沒人在意咱們的死活。”羅琳給了梅切爾特最絕望的回答。
“那麼,這件倒黴的事情怎麼才能過去……”
“當然是王儲殿下回去接受下議院的質詢。”
“威爾士親王接受下議院的質詢……上次發生這種事情還是在查理一世那會兒吧?這符合王國憲章嗎?”
(注:本世界線裡,英國國王和議會當面開噴,最後一次是1545年亨利八世在議會做的一次演講;當時天朝這邊是萬壽帝君嘉靖,他當時也剛剛完成了對群臣的大禮議鬥爭。1642年查理一世派人抓了五個議員,然後就引爆了內戰,戰後查理一世戰敗被砍了頭,此後英國成為了虛君國家。 所以這次愛德娜抓了黑菏爾元帥,打破了二百五十年的傳統,屬於極端的逆天操作。)
“無論符不符合憲章,王室都要坦誠接受。這是世界大戰,必須要團結所有階級,向人民擺架子是沒有好處的。”
“就咱們那位殿下!?…去下議院面對哪些律師訟棍?…”梅切爾特一下子心虛了起來。
“你覺得她受不了這個壓力?”
“難說……”梅切爾特捂著嘴陷入了猶豫:“真誠的講,你知道她不是個聰明的孩子…這次,我看她一大半還是被色迷了心竅了…一旦事關那個殖民地男孩,她總作出超乎我想象的事情來。”
“梅切兒……”
“咋了?”
“殿下這不是色迷心竅。”羅琳肯定的回答到。
“那這是什麼?”
“這是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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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91 日42月8年6192
。邸時臨爵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