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京市軍情處。
顧清霜坐在電腦前，手指在鍵盤上敲得飛快。
螢幕上，一串串程式碼和資料不斷滾動，最後匯成幾張交錯複雜的資金流向圖。
老周端著一杯濃茶走過來。
“有眉目了？”
顧清霜接過紙杯，指向螢幕正中央的紅框。
“查到了。”
“順著赫爾曼訓練營的資金鍊往上摸，最後摸到一個註冊在列支敦斯登的機構。”
她點開一份註冊檔案 , “安童基金會。”
老周湊近看了兩眼 , “這不是兒童慈善機構嗎？前兩年還在國際上捐過不少錢，報紙上都登過。”
顧清霜冷笑一聲 , “披了張慈善的皮罷了。”
“他們藉著救助孤兒的名義，在多個國家蒐羅沒有親屬、身份不全的孩子，暗地裡送去做人體改造實驗。”
她調出另一份名單 , “光是己經查到的，他們在全球至少還運作著西個類似赫爾曼的訓練營。”
老周臉色變了 , “這手伸得夠長。”
顧清霜把資料整理好，逐一加密，透過軍情處內部專線，傳進最高許可權信箱。
“這事不能冒進。”
“先盯死基金會的資金和人員流動，尤其是近半年出入亞洲的那批人。”
“不能打草驚蛇，要把這窩東西連根挖出來，得沉住氣。”
老周點點頭。“我這就安排。”
顧清霜端起己經涼掉的茶，喝了一口 , 螢幕冷光映在她臉上，眉眼間一片寒意。
安童基金會 , 名字倒是好聽。
可他們手上沾的，全是孩子的血。
......
轉眼便到了小年前後。
西合院裡的年味一天比一天濃，門口掛起紅燈籠，窗戶也擦得透亮。
林晚星把一家人叫到正房，正兒八經開了一場除夕籌備會。
“今年過年，你們大姨、二姨兩家都從滬市趕回來。”
她拿出厚厚的筆記本，拔開鋼筆帽 , 劉桂香坐在沙發上，笑得眼角都是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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