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兩根油條，一碗鹹豆花！”
收銀臺前瞬間排起了長龍。
林秋霞手腳麻利地打票、收錢，張明在出餐口遞盤子，忙得腳不沾地。
林晚星站在一旁，並沒有閒著。
她觀察著人群，看準時機，丟擲了第二個重磅炸彈。
“各位同學，各位工友！”
她拍了拍手，清脆的聲音穿透嘈雜。
“咱們店推出早餐月票！一次性充值五塊錢，全月吃飯打九折！而且不用排隊，首接去那邊的綠色視窗取餐！”
“學生憑學生證，每樣早點再便宜兩分錢！”
這話一齣，全場譁然。
月票？
這不是坐公交車才有的玩意兒嗎？
吃飯也能用月票？
幾個揹著書包的中學生眼睛瞬間亮了。
這年頭，學生手裡的零花錢那是從牙縫裡省出來的。
便宜兩分錢？
那一個月下來能省好幾本小人書呢！
“老闆娘！我辦一張！”
“我也辦！我媽天天給我拿早飯錢麻煩死了，這多省事！”
幾個紡織廠的女工也湊了過來。
“九折？那不是等於白吃好幾天？給我來一張！”
“不用排隊這個好！咱們上班趕時間，最怕遲到扣錢！”
原本只是來嚐個鮮的人群，被這又是打折又是月票的新鮮玩意兒刺激得有些上頭。
櫃檯裡的錢匣子，肉眼可見地鼓了起來。
顧景川一首站在角落裡。
他穿了一件深灰色的呢子大衣，身形挺拔，氣質清冷。
他看著那個在人群中游刃有餘的女人。
她挺著大肚子，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但那雙眼睛卻亮得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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