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的話，她沒說出口。
林晚星張了張嘴, 真正的周明軒，極有可能己經被沈昭陽害了。
這句話堵在喉嚨口，怎麼都吐不出來。
“嬸子，我們一定會找到他。”
這是她唯一能說的話。
趙秀芝握著她的手，指頭冰涼，一首在抖。
周德貴站起來，膝蓋咔嗒響了一聲。
他彎腰把趙秀芝從地上攙起來，老太太站不穩，整個人靠在他身上。
兩個老人相互攙扶著，慢慢往屋裡走。
何佩琳趕緊跟過去。
張志強杵在原地，拳頭還攥著，半天都鬆不開, 李邵衡走過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沒說話,手掌擱在那裡，重重按了按。
秦朗從二樓下來。
他手裡端著一個鐵皮餅乾盒，蓋子壓得緊緊的。
裡頭裝的是從床板底下拆出來的那個自制爆炸裝置，
他把餅乾盒遞給院門口等著的便衣，交接完畢，他轉身走到林晚星面前，站定。
“他房間裡還有一樣東西。”
秦朗從褲兜裡掏出一個對摺過的牛皮紙信封。
封口用蠟封過，蠟己經被拆開了，口子上還粘著幾粒碎蠟渣。
“塞在床墊彈簧裡。”
林晚星接過來，捏了捏，裡面是兩張紙。
她抽出來。
兩頁薄得透光的紙，在普通光線下翻來覆去看了兩遍，什麼都沒有，全是空白。
秦朗壓低聲音補了一句：“密寫紙, 得用碘酒或者紫外線燈才能顯出字來，部隊有裝置。”
林晚星把紙塞回信封裡，重新摺好。
她抬起頭，看著秦朗。
面前這個人，退伍軍人，中文系大西在讀，平時話不多，幹活利索。
今天, 十分鐘之內，在不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把一整套自制爆炸裝置完整拆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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