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景川瞬間斂起嘴角的笑意，目光變得極具壓迫感。
“警惕性高得異於常人。”他壓低聲音，
“他剛才搬箱子往裡走，眼睛不是在看路，而是第一眼先掃過福利院的前後左右西個出口。他停的位置，背後是一堵實心磚牆，絕對不把死角露給生人。
剛才有個玩鬧的孩子從側面跑過來，他在兩米外就提前做了閃避和防禦姿態。”
顧景川頓了頓，語氣篤定，“這孩子絕對受過極其嚴苛的專業戰術訓練，那是一種己經刻進骨子裡的肌肉記憶,看來之前的情報沒錯!”
林晚星聽得心頭一沉，手心不自覺地捏了把汗：“那他這樣費盡心思地接近滿滿……”
“目前來看，暫時沒有殺意。”
顧景川截住了妻子的話頭，“他如果真是冷血死士想害滿滿，那天夜裡在黑衚衕，就不會拼著挨耳光也要跟滿滿劃清界限，更不會留字條提醒她別單獨出校門。”
遠處，沈聿白剛把箱子碼整齊，一個小女孩怯生生地跑過去，往他手裡塞了一塊亮晶晶的橘子軟糖。
他愣了好幾秒，才極其生疏地彎腰接了過去。
林晚星看著這一幕，眼神微軟：“滿滿看人的眼光沒錯。這孩子身上沒什麼戾氣，他不是天生的一塊冷石頭，大概是過去活得太苦，太久沒人把他當個活生生的人去疼了。”
顧景川正要接話，貼近心口處的風衣內側，忽然傳來極其輕微的“嗡嗡”兩聲悶震。
他神色未變，極其自然地轉身，高大的身軀剛好替妻子擋住了周圍搬運工人的視線，這才從暗袋裡掏出一個巴掌大的黑色特製加密漢顯尋呼機。
幽綠色的液晶螢幕上，跳動著兩行絕密情報：
【查實, 六年前，英國北部，赫爾曼私人極端訓練營。】
【霍思琪與沈聿白，為同一批受訓者，關係隸屬分明。】
顧景川盯著那兩行綠瑩瑩的字，臉上殘存的溫和徹底褪去，眼底翻湧起冷冽的暗芒。
察覺到丈夫氣息的變化，林晚星心頭一緊：“查到什麼了？”
顧景川按滅尋呼機，順手塞回懷裡：“暗線摸到他和霍思琪的交集了。在英國北部的一處私人訓練基地。”
林晚星呼吸一亂：“霍思琪還真把他當成了伸向咱們家的刀子！”
她猛地轉頭看向庫房，顧星晚正拿著本子站在沈聿白旁邊，指揮他把重東西放在底座，兩人站得極近，毫無防備。
林晚星手指攥得死緊：“那今天咱們怎麼辦？”
“照舊。”
顧景川替妻子把羊絨大衣的領口攏好，將那一絲慌亂穩穩壓下。
“就把他當成滿滿的同學來看待 , 別旁敲側擊，更別露出馬腳去驚動他。”
“你怕他察覺了會首接跑？”
“能在那種地方熬過六年地獄訓練的人，反偵察和戒備心絕對是一流的。這根線頭咱們好不容易才抓住，不能打草驚蛇。”
顧景川拍了拍妻子的肩膀，看著那少年剝開橘子糖的糖紙，低聲補充了一句，
”。了易容不很經己，前面們咱到走皮頭著滿滿了為能天今，傷和備戒的一那他衝就，況何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