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啦!”
與此同時,城西一條文藝小街的畫材店裡,燈火通明。
賀文軒站在櫃檯前,聽著店老闆跟一個學生閒聊。
“最近學生買東西可勤快了,下禮拜市美術館有聯合寫生觀摩,附中、西中好幾個學校都報名了。”
賀文軒狀似隨意地接話:“哦?附中也去?”
“去啊,帶隊老師上週就來訂紙了。”
賀文軒手指在櫃面上敲了敲,朝玻璃櫃裡抬了抬下巴:“老闆,拿一套最好的溫莎牛頓水彩。”
老闆眼睛一亮:“送人?”
“嗯。”
老闆麻利地取出顏料,又熱情地給他配了進口水彩紙和兩支上好的狼嚎畫筆。
結賬時,賀文軒看著賬單上的數字,臉上的笑容差點沒掛住。他堂堂賀三少,什麼時候為這點錢犯過難?
兜裡的現金不夠,他只能從皮夾最深的夾層裡,抽出那張壓箱底的外幣,跟老闆好說歹說磨了半天,才折算成錢付了賬。
一齣畫材店,冷風吹在臉上,賀文軒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為了搭上一個高中丫頭,他連最後的體面都快賠進去了。
不過沒關係,只要釣上顧星晚這條線,林晚星那邊,遲早能撬開一個口子!
……
夜深人靜,顧星晚躺在床上翻來覆去。
腦子裡一會兒是沈聿白遞畫筒時泛紅的耳尖,一會兒是畫上那個被他畫得無比溫柔的自己。
不對勁,很不對勁。她拉起被子矇住頭,心裡亂糟糟的。這只是感謝嗎?可什麼樣的感謝,需要畫得這麼認真?
她越想心越亂,乾脆伸手摸過床頭的小靈通,螢幕亮起,有一條新簡訊。
是陸安發來的:“滿滿,明天放學我去接你,帶你吃好的。”
顧星晚盯著那行字,回了一個“好”字。
放下手機,她翻了個身,窗外夜風吹得樹葉沙沙作響,卻怎麼也睡不著了。
同一時間,城北,那間陰冷的出租屋。
沈聿白坐在桌前,面前攤著另一本速寫本,畫紙上依舊是顧星晚的身影。
但他沒有繼續畫下去,手邊的黑色手機螢幕亮了一下,一條新簡訊跳了出來。
“京市行程提前,下週見。”
沈聿白盯著那冰冷的幾個字,握著鉛筆的手停在半空,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斷而聲應,聲一”嚓咔“ ,下落有沒遲遲,上紙在懸尖筆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