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星聽到這裡，繃緊的背脊才稍稍鬆了一點。
顧景川看著她，眼底卻沒有放鬆。
“晚晚 , 我總有一種預感。”
“這些人繞了這麼大一圈，最終目的不是滿滿 , 他們盯上的，是星川。”
他頓了頓 , “甚至，是你。”
林晚星沉默下來 , 她心裡比誰都清楚。自己身上的秘密，絕不能見光。
玉穗泉空間，是她最大的依仗，也是最不能被人知道的命門。
片刻後，她抬起頭 , 眼神反倒比剛才更堅定。
“衝著我來，也好。”
“一首躲在暗處放冷箭，才真叫人防不勝防。”
她聲音溫柔，卻帶著一股不肯退的勁兒。“他們敢露頭，我就敢把他們伸出來的手剁了。”
她不是當年那個被婆家欺負了只會忍的林晚星了。
從賣包子到一步步把星川做起來，她吃過苦，見過冷臉，也扛過最難的日子。
九八年的生意場，講情面，也講手腕。誰想搶她的家業，動她的孩子，那就別怪她不客氣。
顧景川看著她，眼神一點點軟下來 , 他握緊她的手。
“有我在。”
林晚星看他一眼，輕聲道：“我知道。”
二樓 , 顧星晚的臥室裡亮著一盞月球造型的小夜燈。
淡淡的光鋪在地毯上，照著她白淨的小臉。
顧星晚穿著睡衣，盤腿坐在地毯上。
今晚在金石會所，假傅硯舟伸手抓向她肩膀的那一瞬間，她沒有慌。
一點都沒有。
那種對危險的首覺，像一根繃緊的線，在她腦子裡輕輕一響。
她知道哪裡有人 , 知道誰會先動手。也知道該把人引到哪條走廊。
可現在，那根線還沒松 , 它還在提醒她。
黑暗裡，還有更毒的蛇盯著顧家。顧星晚抓起旁邊的速寫本和鉛筆。
她閉上眼，回想畫展上假傅硯舟身上那股被香水蓋住的膠水味。
還有陸安哥哥查到的那個跳頻短波訊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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