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離早就想走了,毫不猶豫的下了山,山道上的夜風吹的人十分舒服,心情愉悅之下連帶著下山的步伐也輕快了些。
洛陽城的東門在寅時開門,江離隨便找了塊草地,湊合了一晚,一大早跟著幾個挑著菜筐進城的菜農一塊兒混了進去。
………
金谷園。
宴客廳裡的燈火一夜未熄,賓客們三三兩兩地坐在各處,有人打著哈欠,有人靠在椅子上閉眼養神,年輕的幾個小娘子膽子小,像小白鼠一樣縮在一塊兒抱團取暖,臉色都不太好看。
曹寶站在廳門外頭的臺階上,負著手望著東邊己經泛起魚肚白的天際,臉上沒什麼表情。
為了安全考慮,曹寶讓賓客們在這過了一夜,畢竟誰也不知道外面和園內還有沒有賊人潛伏。
昨夜那場亂子,他處理得還算及時,馬廄和書閣的火被撲滅了,就是可惜那些書了,但好在沒有蔓延到旁邊的迴廊和客院。
最重要的是,所有賓客都安然無恙,一個受傷的都沒有,只是擔驚受怕一整夜,神情有些憔悴。
讓曹寶難受的就是趙成死了,太可惜了,一個忠心耿耿有能力強的手下不好找,就這麼折損了一個,實在肉疼。
這回真是弄人弄大了。
“官府的人到了沒有?”
“回大郎,京兆府和五城司的人都到了,在園子外面候著,說是要進來查勘現場。”
臺階下面站著一個管事模樣的中年人,彎腰應道。
“讓他們進來吧,給予最大程度的方便。”
“是。”
“還有,派人去城內傳信,讓他們家自己帶人過來接人。”
那管事連連點頭,轉身快步跑出去了。
不多時,幾匹快馬從金谷園駛出,朝洛陽城的方向疾馳而去。
曹寶則轉身回到廳內掃視了一圈西下零落散坐的賓客,臉上換了一副歉疚的神色,拱了拱手道:
“諸位受驚了,老夫己經派人往各府上遞了訊息,各家想必很快就會派人來接,請諸位稍安勿躁,飲口熱茶暖暖身子,老夫備了些早膳,粗茶淡飯,不成敬意。”
說著便有僕役端著熱茶和點心魚貫而入,在眾人面前擺開。
曹寶親自端了一盞茶,走到幾位年紀稍長的官員面前,低聲說了幾句賠罪的話。
嚇得這幾位年齡雖大官位卻比曹寶小的官員連連擺手,紛紛出言寬慰。
“曹大人不必掛懷,賊人只是求財,好在無人受傷,己是萬幸。”
“是啊是啊,錢財身外之物,曹大人不必太過傷神。”
曹寶一一點頭應下,好在那位宗室女沒有出事,要是這位貴人出事,曹寶覺得自己可以準備棄官回家了。
武悠悠的護衛在夜裡賊人退去不久後就找了上來,將她接走了。
。來進了走的張慌神瑾曹子嫡的他見正,時之人眾安寶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