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大哥,說話能不能走點心?”陳恆庵把手裡的兩張牌九扔在桌子上,“俺爹死了,你說讓我高興?我高興的起來麼?死得不是你爹,看出殯不嫌大是不是?”
語氣中怨氣還不小,當看到其他人的排面之後,馬上就樂開花了:“媽的,通殺!給錢,給錢!這手氣沒誰了,是他媽的該高興!”
馮子固鬧了個大紅臉,趕緊閉嘴了。
谷大倉沒玩過牌九,顫巍巍地說:“九爺,我第一次玩這個,別笑話我哈!”
陳恆庵倒是對他挺有耐性:“怕啥,只管下注摸牌,桌子上一扔,這麼多人替你看著呢,輸了掏錢,贏了拿錢,就這麼簡單!”
谷大倉直接甩出五個大洋,也豪氣起來:“不會玩,咱還不會輸麼?”
陳恆庵笑了起來,指著他對眾人高聲說:“聽見麼?這就是胸襟!賭徒就該有賭徒的胸襟!都學著點!”
他的話沒人敢不聽,連看熱鬧的都跟著點頭稱是。
陳恆庵仗著自己是總兵的兒子,打牌也很霸氣,一直坐莊,不許別人跟他搶,嘴裡還叫囂著:“下多大都收著,爺們咱們玩得起,賠得起,買定離手了!”
谷大倉摸了兩張牌,看著上面的一堆麻點子,真不知道啥叫天九地九之類的,只是往桌子上一翻就完事,然後看著其他人雙手緊緊捏著牌九,放在眼睛跟前使勁地摳,恨不得能在牌九上摳出自己喜歡的點數。
所有莊家都輸,唯獨谷大倉贏,大了莊家一點。
陳恆庵扔給他五塊大洋誇讚起來:“看到沒,新手的手氣就是好,可惜,只好前三把,下邊注意了!”
谷大倉一個勁點頭:“那是,那是…”
說完,扔進去十塊大洋,把本錢和贏得錢都扔進去了。
開牌,谷大倉又贏了,而且還是大莊家一點。
再開,依舊如此,谷大倉已經贏了三十五塊了。
陳恆庵的臉色有點不好看了:“好,好好!”
這次,他洗牌更認真了,扔骰子也是十分小心,而且由他親自給其他人發牌,看得出來,他已經懷疑谷大倉玩賴了。
谷大倉這次押上了四十塊,贏了就是八十了,輸了,也只是損失五塊本錢。
結果,讓所有人都不敢跟著歡呼了,谷大倉的拍專克陳恆庵。
“這他媽的見鬼了?”陳恆庵眉頭皺了起來,“連贏我四把,我就不信了!再開!”
結果,谷大倉面前多了一百六十塊大洋。
眼看著他又要把所有錢都下進去,陳恆庵伸手阻止了:“別玩太大,傷感情!我規定一下,最多下注二十塊!不是我玩不起,是怕其他人跟不下去!都是兄弟,一起玩才熱鬧嘛!”
很明顯,這是玩不起了,但是沒人敢說。
谷大倉和馮子固也急得不行,他們計劃是來輸錢的,沒想一下子贏了這麼多,太難收場了。
谷大倉想著,乾脆下小一點吧,萬一再贏了,就徹底把陳恆庵給得罪死了,就別提結交的事了。
結果,陳恆庵又起了一手通殺的牌,谷大倉輸了,僅僅一塊大洋。
陳恆庵撓頭了,冷冰冰地問:“哥們,你有前後眼啊?我一大,你就下小了?”
”!況啥道知不真我“:白清示表手擺倉大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