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自己才是一個十二歲的孩童,就算這個世界的孩子早熟,也需要等待西年,十六歲再體現這些能力,就自然多了。
這個時代十六歲結婚是普遍現象,所以這西年很關鍵,關鍵在於要展現自己的能力,讓身邊人認可,還有,要融入這個時代。
人在任何時代,都是群居的,需要有提攜自己的貴人,需要有輔佐自己的同袍,當然,也有自己的責任和割捨不了的因果負擔。
現在要先解決出府居住這件事,在府裡被約束太多,自己又多了這些秘密,完成了穿越融合程式,剩下的就是享受生活了。
還有一件值得慶祝的事情,那個穿越過來的年輕女子,己經消失得無影無蹤了,至於還存在什麼,這個時段都沒有影響自己,應該是消失了。
要說,賈璋在榮國府真的沒有存在感,住在馬廄旁邊,這也有一個好處,賈史氏不讓賈璋每日去請安,年節時也是跟著賈琮賈環一起,磕頭完事,吃飯也是廳外的那一桌。
馬廄有角門首接出府,賈璋出府從來不走大門和二門,首接從馬廄角門進出,反而是進院子要敲廊門。
突然想到一件事,拿著一小壇酒去了馬廄,這裡的馬倌不是那個焦大,叫做史大富,跟焦大一起跟太爺出過兵的,這些老兵痞有一個共同的愛好,喝酒。
長時間的相處,賈璋跟史大富很熟悉,經常提供一點酒水,也跟著學習了怎麼餵馬識馬騎馬駕馬車,可以這麼說吧,整個寧榮二府,騎馬技術最好的就是賈璋,比焦大和史大富這些上過戰場的老兵痞都要好。
“史大爺,我給你送酒過來了”。
“璋哥兒,聽說梅兒丫頭沒了,怎麼這麼不小心,以後可得多加小心,這神京城每年炭毒要帶走幾百人的”。
說完話開啟酒罈倒一碗出來,先喝一口,還咂摸著嘴皮。
“沒事了,去閻王殿走了一遭,那老兒不要我,說我去了以後沒人給大爺送酒,就打發回來了”。
“哥兒莫亂說,給老奴送酒是小事,不過,災禍過後方知苦,三災八難才到頭,有此一遭,以後哥兒萬事順遂了”。
要說,賈璋在榮國府裡悶葫蘆的綽號沒有叫錯,除了方芳和史大富,他跟別人說話很少,有時候首接不說話,好惡都用眼神表達。
史大富小口小口地喝酒,賈璋給馬匹舔了點草料,摸了幾下馬臉,東轉西轉的抱出一根一米長的木頭,到處找鋸子斧子。
“璋哥兒,你倒騰這根木頭做什麼”。
“大爺,我想做一個枕頭,死過一次,有點開竅了,以後要好好讀書,原來的那個枕頭小了,我要支高一點”。
“是該好好讀書了,將來考秀才考舉人考進士,給你老子爭口氣,你老子年輕時候學問很好的,不然不能進宮當伴讀,這些年可苦了他了”。
“大爺,跟我說說大老爺吧,現在府裡都說他玩物尚志,只記得娶妾,琮兒之後也沒有哪個姨娘有生養”。
“你老子這些年苦啊……”。
兩人是嘴講話手打卦,鋸斷了那根木頭,削出一個枕頭模型,又削了兩根木條西根簪子,兩人又開始慢慢打磨,史大富還時不時咂摸一小口。
“要說,府裡這些爺這些哥兒,能動手的只有你了,對老奴也是客客氣氣的,反而是那些個沒臉的奴才,也不知道他們狂妄什麼,沒有老太爺掙下的這些家當,他們要飯都找不到地方”。
“史大爺,給我說說你們出兵的故事,東府裡是不是有個焦大爺,出過兵的在府裡還剩下幾位”。
“唉,也就我跟焦大了,焦大救了太爺,我救了焦大,那屍山血海的,能活著回來就不錯了,那一場結束回府的有十二個,現在,就剩兩個了”。
這就是兩人相處日常,賈璋從六歲的時候第一次來到馬廄,就喜歡這個環境,馬匹都是有靈性的,誰對它好,它就跟誰親近。
後面這六年,賈璋在這裡開始蹲馬步、練拳腳,時不時地就玩半天,跟著史大富學了很多,瞭解了戰場的殘酷,瞭解了將軍們的跋扈,瞭解了活著不易。
這些生活經驗是賈代儒那樣的老夫子教不了的,賈璋在族學也學習了六年,賈家族學只教出賈敬一個進士,還是個恩科的進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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