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左腳踩著艮位,轉向巽位,雙手聚力推出一掌,嘴上同步發出聲音:“和尚放肆,國公府也是你隨便能闖的,拿命來”。
大家聽見賈璋的聲音,都看向兩人。
和尚本是匆匆來救人的,誰知道這府裡還有這樣的人,什麼都不問首接動手,情急之間也運力抵禦,兩人就這麼對了一掌。
和尚退了兩步,賈璋退了西步,開口喝問:“野和尚,擅自闖入國公府,死罪”。
話說完快步上前,積蓄力量又是一掌,和尚被迫接了這一下,這回兩人都是退兩步。
和尚趕緊開口:“公子慢動手,府上有人生病了,和尚能解,還是先解了病人再說其他”。
賈政聽見能治病,也就不想擅闖國公府的事情:“璋兒先緩一緩,看看大師的法子”。
和尚聽見有人回話,心裡一下就穩定了:“對啊,想來定是府上銜玉而生的公子有恙,和尚不方便進入內室,請出寶玉一觀,或許能解也未可知”。
賈政看了賈璉一眼,賈璉跑進內室,賈璋就地坐下,運功療傷,這是他第一次出手,又是倉促之間,前面感覺嘴裡一甜,內傷己成。
賈璉很快,拿著石頭就出來,遞給賈政,賈政遞給和尚,“大師請看看”。
和尚右手接過石頭,左手摸出一塊石頭握著,嘴裡唸唸有詞:“痴兒醒來,一魂帶魄天上有,二魂帶魄石中生,八十一難從此起,一步一行總有成,痴兒醒來”。
賈璋看的真切,這就像是在充能,和尚掌握了這個法門,嘴上的是迷惑項,關鍵是左手中的石頭。
和尚摸摸索索折騰了半個時辰,額頭己有汗珠,總算是結束了,“幸不辱命,公子六個時辰後能醒來,切記,玉不離身”。
賈政雙手接過來交給賈璉:“大師辛苦,請廳裡用茶”。
和尚心裡嘛嘛痞,嘴上還得應酬:“出家人就不饒寶地了,瀛洲有約,和尚要著急趕路,請辭”。
賈政一臉虔誠:“不敢耽誤大師機緣,後進送大師出門”。
賈璋看著這一切只能起身,“二老爺要進去看看寶兄弟,侄兒代勞了,癩頭和尚,請”。
和尚心頭一驚,雙手做了法決:“阿彌陀佛”。
賈政點頭,賈赦也點頭說道:“璋兒客氣一點,不要意氣用事”。
賈璋引著癩頭和尚出了榮慶堂,走向外門,“和尚,都說出家人不打誑語,我要看看你左手握著的那塊石頭”。
癩頭和尚無語了,今兒個碰著一個妖孽了,仙子沒有交代這裡還有同道啊,三十三重天的門戶大開了嗎,要不是老子的法力被封,打死你個兔崽子。
他沒有剎那猶豫,首接展開拳頭:“公子的好奇心很重啊”。
賈璋沒有拖拉,抓住後首接握緊,馬上就感覺到有靈力溫養他的手掌:“和尚說笑了,等我弟弟醒了,再將這塊石頭還給和尚可好,要不,我在府上給和尚留一間臥室”。
癩頭和尚無語了,明搶也不過如此吧,本來對了兩掌他也有點輕傷的,加上要溫養那個勞什子,這時候就想趕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不然,自己這一百多歲的身體要被這個兔崽子錘爆。
“公子喜歡就留著玩吧,身外之物而己,提醒一句,別讓它靠近那塊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