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賈珍到了後院門口大聲叫喚:“兄弟出來,帶哥哥看看你的新宅子”。
“珍大哥進來吧,我還沒有搬進來,沒有那麼多規矩”。
賈璋起身,陪著賈珍滿院子看一遍,回到後院石桌坐著喝茶,“讓珍大哥見笑了,就這麼個小地方,花了我五百兩銀子,到現在還沒個家的樣子”。
“兄弟是得了便宜還賣乖,就這個地界省了不少於一千五百兩,我過來是想看看你缺了什麼好給你添補,看著都挺好的,就給你,給你三百六十兩銀子的賀禮,你自己折騰吧”。
說完話拿出幾張銀票,賈璋也不客氣,收起銀票笑呵呵地,“這回是賺錢了,這些盆景瓶子是府裡太太、嫂嫂、妹妹們送的,要知道能收到這麼多好東西,我應該早點搬出來”。
“院子被你這麼一改,倒也別緻緊湊,我現在知道你為什麼要焦大來了,這宅子就是以前的鬼屋吧,你這麼一修葺,哪裡還有以前的影子,兄弟是個會過日子的”。
“現在還不成,大老爺讓我去求著敬大爺,討要兩件法器,我想著明天過去,順便請道爺們看一個好日子,今天只是過來收拾一下”。
“是該看一個好日子,我晚上就安排清楚,西個小孩明天跟兄弟一起去吧,心裡老是記掛著這件事,唉,我們家老爺子交代的事情,我是一刻不敢耽誤,早點辦清楚我也能睡著”。
“我看著敬大爺也不兇啊,你怎地怕成這個樣子了”。
“我好像沒有聽過你挨板子,大哥苦啊,三天一頓板子誰受得了,我是被打怕了的,這時候聽著玄真觀帶信來,就腳抖,得嘞,哥哥不在這裡耽誤事”。
賈珍起身,賈璋趕緊起身,送賈珍出門:“敬大爺都出府這麼多年了,珍大哥莫不是騙小孩吧,還會腳抖”。
“唉,那天你也看見了,哥哥在門口敲門的時候,等了三分鐘才聽見讓進去,就是這麼個待遇,這就是我這個當兒子的苦處,還不敢亂說”。
“反正我覺得敬大爺挺好的,我在玄真觀很輕鬆”。
“挺好,挺好,有兄弟穿插著,我也能知道老爺子的需求,用全力滿足吧,得,兄弟不用送了,回去安排吧”。
賈璋回後院時想著,兩府都送來了賀禮,自己的社交也只限於兩府,外面沒有朋友,貌似,有點失敗啊。
將三百六十兩銀子交給竹珂,連同榮國府的那張清單,加上前面王熙鳳送的二百兩,這回要做賬了,人情客往從現在就要開始記錄,這回收到什麼,別人有事的時候要還人情的。
坐下喝著茶,看著後院的格局,挺好,起碼是一個好的開端,神京城獨立的院子,還是在文氣比較重的東林衚衕。
有了獨立小院,以後慢慢拿出空間中的銀錢,在六里莊那裡再買兩三個莊子,有了兩千畝土地,基本盤就穩定了,至於高階局,要等自己有了秀才的功名,那時候開始交際,才有意義。
現在貼上去,一個庶子的身份,很難融入的,這時候能接觸的都是每個家族的邊緣人,得不償失。
中午吃了烤雞肉包子,下午繼續幹活,哦,是繼續坐著看她們幹活,很奇怪,幾個人幹活不喊苦不叫累的,還一臉開心,坐著的人反而有點累了。
申時初刻收拾回家,留下史大富和焦大,大管家方芳二管家金竹珂也正式上崗,她們倆比賈璋認真多了,這樣賈璋就很輕鬆。
晚上進入空間,將茶樹圍著竹屋種下,不管是什麼茶,等存活了嘗試一下不就行了,二十五個銅板應該不會虧的。
次日換了道袍,揹著硬弓箭壺,牽著棗紅馬去了東府,棗紅馬馱著兩個麻袋,東府門口有一輛馬車等著的。
賈璋看著馬車旁邊除了賈珍,還有西個穿著道袍頭上挽著道髻的小孩,初看時賈璋都迷糊了,這不就是兩對金童玉女嘛,仙門的小奴役。
“珍大哥,還是你會選人,在府裡也養得好,就這樣的打扮,道爺們肯定喜歡”。
賈珍笑得開心,遞過來西張身契,“兄弟要美言幾句,只有道爺們開心了,我爹才會開心,這次有點倉促了,你觀察一下我爹的想法,要是他也喜歡,我給他買一對”。
“我覺得不用,敬大爺是做閒雲野鶴的,弄一對小孩擾了他的清修,那天我不記得問了,是誰想要小孩,我估計他們耐不住寂寞了,我觀察著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