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坐看高樓起》第67章 送葯(1)

作者:盜如岸·22天前

正胡思亂想呢,賈璉賈薔上船走過來,賈薔還拿著一個紙包:“三叔,碼頭逛了一圈,也只有麻花有點意思,侄兒帶一點給三叔下酒”。

“哦,還想著給我帶了東西,我看你們都沒有盡興,正好坐著喝一口,這時候去船艙也憋屈”。

說完拿起酒葫蘆倒了兩杯酒,自己拿出小水囊,“二哥,我都不記得咱哥倆有多久沒有喝酒了,好像最後一次是我八歲的時候,元宵夜二哥和珠大哥把我灌醉了”。

“那是你珠大哥灌的,說起來也是最後一次看你喝酒,你也是,葡萄酒都能把你灌醉,不知道現在練習得怎麼樣”。

“我還是喝得少,這一年喝的都是這個,配合練功的,時不時喝一口,一天也就三兩的樣子”。

“二叔、三叔,侄兒敬一個,這次好好跟兩位叔叔學本事,不然我大爺還是不待見我”。

“喝酒不說這些,要說這時候船頭最舒服了,不冷不熱的,蚊蟲也不多”。

三人不鹹不淡地聊了半個時辰,酒葫蘆空了,賈璉賈薔也下船艙去了,賈璋繼續坐著,看著碼頭的燈光逐漸稀少,看著船隊的氣死風燈也熄了幾盞。

夜,很安靜,只剩呼嚕聲。

船行五天過了德州,船艙裡有了咳嗽聲,賈璋知道,妖精生病了,隔著兩個艙房都能聽見咳嗽的聲音,肯定是病得不輕。

這幾天,每天都能見上兩次,都是戴著斗笠的,賈璋想到了紅樓中的妙玉,一個字能說明這種人,作。

妙玉判詞:欲潔何曾潔、雲空未必空、可憐金玉質、終陷掉泥中。

有心攀高枝,無奈公子無情,看不清世事,成了高樓崩塌的犧牲品,出家還帶發,六根本就不清靜,就想找一個懂自己的人,高門大戶中,哪有這種人。

不對啊,自己就是這種人,等妙玉出場的時候,去渡化了她吧,自己的小屋多了一位姨娘,冰美人也是美人,也許,自己能暖了她的心也未可知。

胡思亂想間走向丙一號,看見徐衝就過去坐下,“徐大哥,老是聽見隔壁有咳嗽聲,莫不是得了寒熱症,這可是會過病氣的病症,別惹了我們滿船人”。

“不瞞兄弟,那是我師妹,準備在臨清下船看大夫”。

“我倒是帶了幾粒藥丸的,唐突間也不敢送啊”。

“兄弟有藥丸,太好了,我去去就來”。

賈璋拿著饅頭,夾著紅燒肉,自從賈璉給了銀子,整艘船的伙食都提升了,這就是世家哥兒的豪橫,請全船人吃肉,還是二十多天。

每次停靠碼頭,船上的伙伕就興高采烈下船,買了菜揹著五片肋骨的豬肉上船,有時買的是後腿肉,當然,伙伕的葫蘆在上下船之間的重量不一樣了。

賈璋很奇怪,想著賈璉是耐不住寂寞的,應該會招惹斗笠女,這些天過去,居然相安無事,看來,也只是個窩裡橫的角色,這樣也好,一路會很輕鬆。

徐衝帶著斗笠女過來,女人不情不願地伸出手腕,賈璋暗笑,開口詢問,“姑娘是忘記帶手帕了嗎”。

賈璋是沒有看見,哦,是看不見,斗笠女的臉紅了,不對,原本就是紅的,還發燙的,這是心理上的紅了,斗笠女拿出手帕蓋著手腕,徐衝才知道剛才那句話的意思,對賈璋的印象提升了很多。

賈璋伸出三根手指搭在手帕上,過了一分鐘讓斗笠女換一隻手,又過了一分鐘:“姑娘是熱毒症,應該是悶出來的,我的建議是多喝水多在船頭吹吹風,我這裡倒是帶了藥丸的,只是話要先說清楚,我不是坐堂大夫,不負責藥物的治癒程度”。

“兄弟說她是悶出來的,的確,船艙封閉,容易得熱症,至於藥丸的治癒程度,兄弟首說,要多少錢”。

“徐大哥誤會了,我帶藥丸是給自己人應急用的,我也怕過了病氣,才向徐大哥打聽,不用收錢,就是這個不用收錢才尷尬了,我也不想讓徐大哥和姑娘誤會,才要說清楚緣由的”。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