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芳聽著這個語氣,起身說了去泡茶,走的卻是院門,這一下,後院就只剩兩人了。
王熙鳳看著沒人,語調平和的開口:“猜的不錯,也不全對,璋兄弟,我是來拉存款的,既然要將現銀存在那邊,是不是給王家十萬兩”。
“嫂子,吹吹枕頭風不就行了,這次我是搭船去金陵讀書,二哥才是主事,薔兒估計連門往哪裡開都不知道”。
“枕頭風啊,要不兄弟躺著,嫂子給你吹吹”。
“嫂子說的是真話,我的手可重,要是把哪裡整青了紫了的,可別怪我”。
王熙鳳將手帕打過來,“別貧了,我說的是真話,你二哥你還不知道,兩口貓尿下肚,肯定找不到北,這麼大量的莊子,少不了甄家、林家、金家、莫家,估計族裡也會要一點,人家肯定沒有這麼多現銀,又都是開有錢莊的,你仔細想想”。
賈璋拿著手帕聞了聞,放進袖口裡:“我想的跟嫂子一樣,所以咱們不能急,放出風去,急的就是他們,我問過大老爺了,我們去了就高調地捐贈族田,放風出去就遊山玩水,反正我是不會去吃席的”。
王熙鳳看著手帕進了袖口,暗想著這位三爺也不是完全不懂風情嘛,語言卻是很認真:“這樣做挺好,遊山玩水你還能玩一年啊,那邊的人也不是吃素的,總得要解決問題吧,璋兄弟是想到了更好的辦法”。
“嫂子,我看過莊子的情況,也問了金彩,這些莊子一半以上的價格也就十三兩,能到十六兩的不到兩成,三萬八千畝,平均按十西兩算,也就五十三萬兩,東府要帶回來十萬,咱們帶回來五萬,剩下的三十八萬要是可以分期收銀子,估計能多收入五萬,嫂子想想”。
“兄弟是說王家可以買五千畝或者更多,付錢可以按兩年付清三年付清五年付清,調節一下,這個我倒是沒有想過,兄弟的腦子是怎麼長的,太厲害了”。
“怎麼長的,不就是睡枕頭長的,嫂子睡覺不用枕頭嗎”。
“我跟你二哥是白睡了,長不出你這樣的腦袋”。
“要不,跟我睡一次,說不定就有了很多好主意呢”。
“我是你們賈家的人,跟誰睡不是睡,兄弟真想睡,嫂子配合著就是了,說真的,能給王家多少”。
“我也不知道,府里老太太和老爺們還沒有說該怎麼辦,十萬我估計辦不了,我儘量偏向嫂子吧,具體的,也得看那邊,看王家怎麼配合了”。
“璋兄弟,我三叔家有個妹妹十一了,嫂子寫信給你牽線”。
賈璋摸著自己的胸脯:“嫂子,我就喜歡大大的,你拿一個小孩來打發我,我還得養著五年,這些莊子能不能等五年我可不知道”。
“別鬧,我是說正事,我們王家姐倆嫁你們賈家哥倆,不好嗎,你不喜歡嗎,以後我過來也方便不是”。
“拉倒吧,五年我可等不起,就你院子的牆子,我原地就能跳進去,哪有方便不方便的”。
“那你就跳進來吧,你二哥整天亂跑,嫂子一多半時間都很方便的,平兒也可以”。
“不說了,我是開玩笑,你這是來真的,我只是十三歲,受不了,你託付的事情我配合二哥儘量辦,能辦成什麼樣現在說不定,只是別拿你妹妹說事,免了大家尷尬”。
“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嫂子出來時間長了,怕老太太有事找我,先回了”。
說完起身,腳一扭倒進了賈璋懷裡,賈璋可是不會客氣的,必須要好好配合,一手抱著一手測量大山的高度,嘴也沒有閒著。
二奶奶的胭脂沒了。
半分鐘的曖昧,彼此之間己經是零距離了,賈璋只是配合,王熙鳳卻是認識了不一樣的三叔,只是,看著他的眼神,怎地像是理所當然,莫不是早就存了這種想法。
那就,等著南邊的訊息吧,要是能超過八萬兩銀子,再進一步也不是不可以,要是一點都沒有,就可惜了這身皮囊,跟豬頭調情,老孃可沒有興趣。
王熙鳳拿出一塊手帕蓋著嘴,兩人說著大姐的趣事出了小院,上馬車前王熙鳳還叮囑:“三叔記住答應的事,你府裡我會照看,大姐兒可是最喜歡她三叔的,別忘了她的禮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