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兩個護院去打聽船隊的位置,坐在馬車上生悶氣。
賈璋不管,提著籃子過去,首接塞了兩個肉包子給賈璉,塞了兩個肉包子給賈薔,至於小廝護院,誰的人誰管。
籃子裡還有兩個肉包子,賈璋首接吃了,從車上把兩個箱子提下來,“史大爺,你回去吧,再晚就進不了城了”。
史大富遞過水囊,“這個你留著吧,路上也許有用”。
賈璋開啟長條形箱子給史大富看了一眼:“怎麼樣,我的準備還算充分吧”。
史大富笑著關上車門,調轉馬頭,揚鞭催馬離去。
賈璋就坐在箱子上,看著賈璉。
這時的榮慶堂很熱鬧,賈璋打了人,坐車就走,賈璉賈薔看著沒臉,趕緊跟上,聰明的王熙鳳看著被打的叫李鑫,另一個是賈蓉的小廝,頭疼了。
這個李鑫是李嬤嬤的兒子,李嬤嬤是寶玉的奶孃,李嬤嬤求到自己才給了這個差事,還沒有出發就被賈璋打了,還是這樣的理由打的。
腦袋一轉:“大哥哥,你答應了璋兄弟,就帶回去處理吧”。
“大妹子,還是各自處理自己府裡的人吧”。
“打一頓好辦,難道,兩府都要去找伢行,傳出去好說不好聽啊”。
“唉,可為難死我了,該死的奴才,只知道給爺找麻煩”。
到了榮慶堂的王熙鳳暗笑,還族長呢,也得喝老孃的洗腳水,明面上卻是不敢表現出來的,一五一十的說了送行的情況。
賈史氏眼淚流下來:“唉,總算是有個明白孩子,這是給老婆子遮羞了,我的心肝啊,老婆子糊塗了,讓這起子沒臉的壞了規矩”。
“老太太節哀,璋哥兒幾次處理事情都很得當,也是老太太教得好,您的孫兒有出息,大家都知道是您的功勞,就這樣的處事能力,金陵那邊的老親們看見了也得誇老太太”。
“都這時候了,就知道不鹹不淡的安慰我,時常記得送點東西去那個宅子才是,等璋兒回來了,也記得我的好”。
“我聽老太太的好好記著,要說都是孫媳婦,那個還沒有過門呢,得是以前跟了老太太的,就比我這個外來的親些”。
“這種醋你也吃,等璋兒回來,我告訴他你的好,讓他好好謝你,說起來,璋兒也是幫了你,外人都知道你在管家,不成體統的事情也有你的份”。
這裡才把老太太哄好,外面寶啊兒啊的哭叫著求見,原來是李嬤嬤聽說兒子要被打一頓,還要賣了,本來自己求著二奶奶得了這個差事,還親自做了一套喜慶的衣裳,讓兒子風風光光的辦差。
誰知道得了這麼個結果,想著寶玉是個沒用的,保不住自己的奶哥哥,只能哭著來求老太太,怎麼地也要保住不能賣了。
撒潑打滾的李嬤嬤說是求見,卻是首接衝進榮慶堂,跪在地上就磕頭,還是用了全力的,主打就是一個苦肉計。
王熙鳳暗叫晦氣,賈史氏蹭地一下站起來,拿著自己的柺杖,琥珀趕緊扶著走出去,王熙鳳快步推開門。
一品國夫人可不是好脾氣的,柺杖的另一個用處發揮出來,李嬤嬤還想著怎麼老是不出血呢,不出血就救不了兒子。
然後,麻登了。
賈史氏劈頭蓋臉一通柺杖打了十來下,終是年老體衰,不然,打死:“你個憨貨,去給我的心肝奔喪,你以為是去吃喜酒啊,還有臉來這裡,誰允許你進來的,老貨,這時候還敢衝進來,越發沒有體統了,你教的好兒子”。
“那是我的心肝啊,打死他都不為過,想吃喜酒,老孃讓你一家都好過,鳳丫頭,打了就不賣了,連同那個李貴,一家子遠遠打發到莊子上,告訴管事的,他們家要是吃飽了,管事的就別想吃飽”。
王熙鳳使了個眼色,兩個婆子拖著李嬤嬤出了榮慶堂,然後,自作孽不可活,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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