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璋手中的串珠越轉越快,貌似找到了突破口,栽贓漕幫,調動鹽梟,透明鹽引,分化鹽商,扶持漕幫,制衡王權。
想得頭疼啊,誰說古人沒有智慧,說過這話的人該沉塘,這白手套一層加上一層的,明的暗的這許多牽連,這王爺不簡單啊。
還有,甄家到底佔了多大的份子,史家是個什麼角色,忠順王爺的力度有多大,能持續多少時間。
資料中沒有白蓮的,果然是隱實力,那就在街上找找吧,只要有活動就不可能不留下痕跡,江湖資訊聚集地,城隍廟。
揚州的江湖,要亂了。
次日起床換上最舊的一身道袍,沒有練習沒有吃飯,提著食盒直接去了衙門公事房,交給一個約定好的老頭。
拿著一根三尺長帶竹根的竹子,溜達著就上街,朝著人流最大的方向,不一會就到了一片地攤,找了個湯圓攤子坐下,邊吃邊聽。
湯圓西施都想以身相許了,這位爺是直接放錢在桌子上,點了十碗,能吃這麼多的人,身體肯定很好,每碗裡都多舀了兩個湯圓。
賈璋慢慢吃了半個時辰,帶走西施一臉怨恨,問清楚城隍廟的方向,拿著竹根摔摔打打一路走過去,遇著牆拐角的地方就盯著看一下。
到了城隍廟,圍著正街背街轉了一圈,總算有了發現,一個拐角處的牆上畫了一朵五葉蓮花,有一片花瓣上面隱隱標註一個箭頭。
賈璋走到對面的柳樹下,在一個指點迷津的攤位旁邊坐下,拿著竹根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柳樹幹。
指點迷津的攤主投來一臉鄙視的目光,“道友看著面生,這是打算掛旗是吧,來踩點的”。
“家裡有位老頭說過,敢指點迷津的,要麼是大智慧要麼是小乞丐,不知道友是哪一派”。
“哦,家裡老人說的,有點意思,砸攤子的老套路了,不新鮮”。
“天上鳥有九頭,地下人有一堆,一顆鳥蛋兩人吃,誰吃蛋黃誰吃蛋白”。
乾瘦老頭臉色變了幾下,一臉正經的問道:“道友堂前幾柱香,院門幾扇開哪邊”。
“哈哈哈,道友不用盤道了,我不掛旗的,吃了十五碗湯圓有點累,看著這兒舒服,坐下消消食”。
“十五碗湯圓吃下去,七上八下啊,不掛旗你蛋黃蛋白的扯蛋玩呢,揚州這片沒有丐幫,是漕幫,三十六堂佔十三,不才,順義堂三炷香”。
“哦,這把年紀才三柱啊,那就測個字吧,苦難的苦”,賈璋說完,丟出兩枚銅板,溜溜地落在八卦圖中間。
“測字是吧,有錢就有話,苦字啊,自古草民不見天”。
賈璋又丟出兩枚銅板。
“花開富貴一瞬間”。
動作持續。
“有糧無倉不長久”。
賈璋笑著丟出五錢銀子。
“老鼠”。
“三句半啊,虧了,老頭,起碼要退兩個銅板吧”。
“西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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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鬧熱要,城州揚這,啊不水滴,子小臭“,咕嘀面後在頭老,去走邊西向起璋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