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邈說的是實話,他的陳留郡也在兗州境內,自然也享受到了屯田策帶來的紅利。
百姓安居樂業,他這個太守的政績自然就上去了。
曹操聽了,心中更是得意,但他面上卻擺了擺手,故作謙虛地說道:“孟高兄,你可謝錯人了。此策非我所出,而是我新得的一位大才所獻。”
“哦?是何方高人,竟有如此經天緯地之才?”張邈頓時來了興趣。
“來人,去將陳參議請來。”曹操對身邊的侍衛吩咐道。
很快,一身素色官袍的陳安便來到了堂上。
“主公,張太守。”陳安不卑不亢地行了一禮。
張邈立刻站起身,仔細打量著眼前的年輕人。
只見此人面容清秀,氣度沉穩,眼神清澈而深邃,絲毫沒有因為身居高位而流露出半分驕縱之氣。
好一個翩翩君子!
張邈心中暗讚一聲。
“這位便是我麾下參議兼屯田都尉,陳安。”曹操笑著介紹道,“孟高兄要謝,就謝他吧。”
張邈聞言,連忙對著陳安鄭重一揖:“原來是陳都尉!失敬失敬!陳都尉此番大恩,邈銘記於心!”
“張太守言重了。”陳安連忙扶住他,謙遜地說道,“此皆主公英明決斷,安不過是拾人牙慧,提了些淺薄建議罷了,不敢居功。”
這番話,既捧了曹操,又全了張邈的面子,說得滴水不漏,讓人如沐春風。
張邈對陳安的好感度瞬間爆棚,他拉著陳安的手,熱情地說道:“陳都尉不必過謙!此等不世之功,天下人有目共睹!我張邈也不是小氣之人,除了這些俗物,我當另有個人賞賜給你!說吧,你想要什麼,只要我陳留有的,你儘管開口!”
這話說得極為豪氣。
曹操在一旁含笑不語,他也想看看陳安會要些什麼。
眾人以為陳安會索要金銀、美女或是良田。
誰知,陳安聞言,眼睛卻微微一亮,他沉吟片刻,拱手道:“既然太守如此厚愛,那安就卻之不恭了。”
他頓了頓,說出了自己的要求。
“安久聞太守麾下將士精銳,宿衛更是百裡挑一的勇士。安身邊正缺幾個護衛,不知可否向太守討要五名宿衛,隨我回都尉府當差?”
此言一齣,眾人皆是一愣。
張邈更是哈哈大笑起來:“我當是什麼大事!區區五名宿衛,有何不可!別說五個,五十個都行!”
在他看來,陳安這個要求,簡首是謙虛到了極點。
要幾個護衛,能值幾個錢?
這反倒更顯得陳安不貪財,不好利,是個品行高潔的君子。
“多謝太守!”陳安再次行禮,臉上露出了真誠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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