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元192年,夏至。
就在兗州屯田大業進行得如火如荼,一片欣欣向榮之際,一道由曹操親自撰寫,蓋著兗州牧大印的檄文,如同一道驚雷,傳遍了天下!
檄文言辭激烈,歷數徐州牧陶謙三大罪狀:
其一,包藏禍心,名為護送,實則縱容麾下都尉張闓,謀害當朝太尉曹嵩,雖因義士相救未能得逞,但其心可誅!
其二,濫殺無辜,曹嵩宗親數十人,皆慘死於徐州境內,血債累累!
其三,不思悔改,事發之後,非但不交出兇手,反而窩藏包庇,藐視朝廷法度!
檄文最後,曹操以兗州牧之名,宣佈將於秋收之後,親率五萬大軍南下討伐徐州,為父報仇,為宗親雪恨,為天下除害!
訊息傳到徐州,州牧府內頓時亂成了一鍋粥。
“報——!主公!大事不好了!曹操發檄文,要……要起兵五萬,攻打我們徐州!”
一名斥候連滾帶爬地衝進大堂,聲音嘶啞地哭喊道。
“什麼?!”
正在處理公務的陶謙,聽到這個訊息,只覺得眼前一黑,胸口一陣劇痛,當場噴出一口鮮血,首挺挺地向後倒去。
“主公!主公!”
堂下眾人大驚失色,連忙上前將他扶住。
經過一番手忙腳亂的救治,陶謙悠悠轉醒。
他睜開眼,一把抓住身邊別駕從事陳登的手,嘴唇哆嗦著,老淚縱橫。
“元龍啊!大禍臨頭了!大禍臨頭了啊!”
陶謙心中又驚又懼,又悔又恨。
他當初確實是好心派張闓去護送曹嵩,誰能想到那個天殺的張闓竟然會見財起意!
如今曹操以此為藉口,興師問罪,這分明是要將他徐州一口吞下!
“主公休要驚慌!”
陳登雖然也面色凝重,但頭腦還算清醒,“曹操檄文上說的是秋後動兵,我們尚有數月時間可以準備!”
“準備?如何準備?”陶謙慘然一笑,“我徐州兵微將寡,滿打滿算不過兩三萬老弱病殘,如何抵擋他那五萬虎狼之師?”
他深知,以曹操如今在兗州的聲勢,那五萬大軍,絕對是精銳中的精銳。
一旦大軍壓境,徐州覆滅,只在旦夕之間!
“為今之計,只有向外求援!”
陳登當機立斷道,“主公可速派公子,分別前往冀州、南陽、北平,向袁本初、袁公路、公孫伯圭三位大人求救!此三人皆是一方雄主,若能得其中一家相助,徐州之圍可解!”
陶謙如同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連連點頭:“對!對!快!快去請兩位公子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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