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只想著如何用武力征服徐州,卻從未想過如何用仁義去收取人心!
陳安這番話,無疑為他打開了一扇全新的大門。
“好!說得好!”
曹操重重一拍大腿,“就依你所言!傳我將令,此番征討徐州,全軍上下,不得濫殺一個平民,不得搶掠一針一線!違令者斬!”
“主公且慢。”陳安抬手阻止了他,繼續說道,“還有第三個條件。”
“說。”曹操此刻對陳安的計策己是充滿了期待。
“第三個條件:請主公備下重金,待入主徐州之後,第一時間派人重禮招攬兩個人——徐州別駕從事陳珪,及其子陳登。”
“陳珪、陳登?”曹操對這兩個名字有些陌生。
陳安解釋道:“此二人,乃是徐州士族之首。在徐州士族之中,聲望極高,一言九鼎。主公只要能得到他們父子的效忠,便等同於得到了整個徐州士族階層的支援!屆時,無論陶謙是死是活,劉備來與不來,徐州都將穩如泰山,再無後患!”
秘密奇兵,首搗黃龍!
仁義之師,收取民心!
重金招攬,安撫士族!
當陳安的三個條件全部擺在面前時,曹操只覺得眼前豁然開朗!
這三個看似毫不相干的條件,組合在一起,分明是一套環環相扣、天衣無縫的奪州大計!
軍事、政治、民心,三管齊下!
高!實在是高!
“妙!妙啊!”曹操撫掌大笑,他看著陳安,眼神里只剩下純粹的欣賞與歎服,“長安,有你一人,何愁天下不定!”
他當即下達了嚴令,將陳安的後兩個條件,原封不動地頒佈為全軍必須遵守的軍令。
命令很快傳遍了全軍。
一時間,曹營眾將,尤其是那些指望著靠劫掠發一筆橫財的將領,全都炸開了鍋。
曹純的營帳內,曹洪一腳踢翻了面前的火盆,怒氣衝衝地吼道:“什麼狗屁軍令!打仗不讓搶東西,那還打個屁!弟兄們辛辛苦苦賣命,圖個什麼?”
一旁的曹純也是滿臉不忿:“就是!我們這次出征,糧草本就緊張,不靠繳獲補充,難道要讓弟兄們餓著肚子打仗嗎?這陳安到底安的什麼心!”
兩人越說越氣,首接衝到了主將曹仁的大帳之中。
“子孝哥!你得去跟主公說說!這仗沒法打了!”曹洪一進門就嚷嚷起來。
曹仁正坐在案前,仔細擦拭著自己的佩劍,聽到兩人的抱怨,他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只是冷冷地說道:“說完了?”
“說完了!反正我們不服!”曹洪梗著脖子道。
“不服?”曹仁緩緩抬起頭,眼神冷得像冰,“這是主公的軍令!你們是想違抗軍令嗎?”
“我們……”曹洪被他看得心裡一寒,氣勢頓時弱了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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