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宮更是心中冰涼,他知道,指望袁術出兵夾擊曹操己經徹底沒了可能。
這個蠢貨,恐怕很快就要自取滅亡了。
孫策得償所願,沒有絲毫拖沓,立刻便要去軍營交接兵馬。
在路過呂布身邊時,他忽然停下腳步,斜著眼瞥了呂布一眼。
“呂將軍,聽聞你武藝天下無雙,卻連個兗州都守不住。如今更是寄人籬下,看人臉色,嘖嘖……”
呂布臉色一沉,眼中寒光爆射:“豎子!你說什麼!”
孫策臉上的嘲諷之色更濃,他湊近一步,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一字一句地說道:
“我說,你一個三易其主、賣父求榮的‘三姓家奴’,有什麼資格,對我孫伯符指手畫腳?”
轟!
“三姓家奴”西個字,如同一柄燒紅的鐵錘,狠狠地砸在了呂布的心口!
“你找死!”
呂布勃然大怒,一聲咆哮,身上那股屍山血海中磨礪出的煞氣轟然爆發,握著方天畫戟的手背上青筋根根暴起,便要當場將孫策斬殺!
“奉先,不可!”陳宮大驚失色,死死地拉住了他。
孫策卻彷彿沒看到那足以嚇破人膽的殺氣,只是輕蔑地冷笑一聲,轉身便走,只留下一個瀟灑而狂傲的背影。
“匹夫之勇,不足為慮!”
“哇呀呀呀——!”
呂布氣得三尸神暴跳,七竅內生煙,胸膛劇烈起伏,若非陳宮拼死攔著,他恐怕真的會不顧一切地衝上去。
奇恥大辱!
這簡首是奇恥大辱!
……
與此同時,兗州,陳留。
曹操的大軍,在萬眾矚目之下凱旋而歸。
州牧府內,曹操大排筵宴,犒賞三軍。
酒酣耳熱之際,曹操站起身,目光掃過堂下諸將,最後落在了那個安靜坐在角落裡的年輕人身上。
“諸位!”曹操聲音洪亮,“此次東征,我軍能大獲全勝,皆賴將士用命!但首功之臣,另有其人!”
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看向了夏侯惇。
夏侯惇更是挺起了胸膛,滿臉紅光,準備接受主公的讚譽。
然而,曹操卻搖了搖頭,緩步走到陳安面前,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親自為他斟滿了一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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