壽春城外,曹軍大營。
濃重的硝煙尚未完全散去,大地被鮮血浸染成了暗褐色。
中軍帥帳之內,曹操解下沾染血跡的肩甲,重重扔在地上。
于禁大步邁入大帳,單膝跪地抱拳:“稟丞相!昨夜伏擊大獲全勝!我軍共收編劉備麾下老兵一萬一千餘人,繳獲各色軍械甲冑西萬具,糧草兩萬多石,另在壽春府庫中抄得千金珍寶!”
曹操手按倚天劍,臉上卻沒有半分喜色。
他猛地轉過身,短鬚劇烈抖動,眼中帶著濃濃的暴躁。
“劉玄德何在?可能拿到他的首級?”
于禁將頭顱垂得更低,聲音微顫:“亂軍之中火勢太猛,劉備棄了將旗與戰馬,從小道逃脫。末將己派三路遊騎向南追擊三十里,尚未尋得蹤跡。”
“廢物!”
曹操狠狠一掌拍在帥案上,震得案上的筆架翻倒在地。
“劉備乃當世蛟龍,任其逃脫,無異於縱虎歸山!操寧可不要這一萬降卒,也要換劉玄德一顆人頭!”
帳內諸將屏息凝神,無人敢在此時觸曹操的黴頭。
發過一陣脾氣後,曹操按著隱隱作痛的額角,疲憊地坐回大椅上。
他抬起頭,目光落在懸掛的輿圖上,眼神轉為深深的焦慮。
“長安領著大雪龍騎深入江東,音訊斷絕數日。如今南方道路阻隔,若是孫策那小霸王得知壽春戰起,扣下長安為質……操該如何向許昌文武交代?”
話音剛落,營門外突然由遠及近傳來一陣極其沉重的鐵蹄震動聲!
那聲浪不同於尋常騎兵的雜亂,整齊得宛如一人策馬!
守門校尉連滾帶爬地衝進大帳,滿臉狂喜之色。
“丞相!回來了!漢忠勇侯率大雪龍騎回營了!”
曹操霍然站起身,連鞋履都未曾提好,大步流星地奔出大帳!
營寨正門緩緩開啟。
一千二百名大雪龍騎白袍銀甲,戰馬口鼻噴吐著白氣,佇列整肅地停駐在校場上。
陳安翻身下馬,身上青色蜀錦披風隨風飄展,步履從容地穿過人群。
“長安!”
曹操快步迎上前去,雙手死死抓入院安的雙臂,上下打量了個遍。
在確認陳安毫髮無損之後,曹操長長地舒了一口粗氣,放聲大笑起來。
“好!好!你安然歸來,操的一顆心總算落回肚子裡了!”
陳安拱手行禮:“託主公洪福,江南之行順遂無虞。”
。中手曹到遞,圖輿皮羊的重厚卷兩出取中懷自安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