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李叔，你小孩多大了？”
李叔：“哈哈，我有福氣，生了個女兒，女兒要念高中了。”
聶綰道：“哦？為什麼說生女兒是有福氣？”
李叔：“壓力小呀，養兒子壓力多大啊？女兒長大以後還比兒子更懂孝順，更貼心。”
聶綰笑笑：“你的意思是，養女兒花錢少，長大以後還比兒子更孝順？”
李叔一下子就噎住：“我沒有這個意思。”
“哦。”
聶綰也懶得細究，首接上了車。
李叔尷尬地擦了擦冷汗。
小少爺被接回國之後，他便成了小少爺的專職司機，關於小少爺的生母，他也有所耳聞。
當初聶綰懷孕時，盛家做過她的背調，算是清清白白，比較乾淨，就是出身不好。
她的家在百公里之外的小縣城。
父親婚內出軌，離異，母親大了肚子，死於一場車禍，一屍兩命。
她高考是省狀元，京圈兩大頂級學府幾乎同時發去錄取通知書，還是副校長親自去搶的人。
因此，盛母才願意這樣的女人，當她孫子的生母。
至少是清清白白地跟了她兒子，至少腦子靈光。
剛上車，君君就醒了，第一反應是哭：“媽咪？媽咪？”
聶綰從副駕駛探出半邊臉：“媽咪在呢。”
君君一見到她，情緒才穩定下來。
“媽咪，你怎麼坐在那個位置？”
聶綰笑笑：“你想要媽咪坐你旁邊？”
君君：“對呀。”
聶綰：“可是，你當時在睡覺，所以媽咪才坐到前面來。”
君君更焦躁了，一天的時間，過得太快了，一想到馬上要分離，他就覺得很難過。
司機知道孩子是分離焦慮發作了，立刻安撫道：“小少爺，別急，馬上就到餐廳了。”
君君低下頭，咬著嘴唇，忽而開始抽噎了起來。
他很敏感，一下子察覺到，媽咪不喜歡他，才不願意坐在他身邊。
他開始急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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