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昇離開後,聶綰朝著盛晏走去。
“盛總還有什麼事要交代嗎?”
盛晏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低頭嗅了嗅她肩膀。
“難怪那天雲汐在我身上聞到了你的香水味,故意的?”
聶綰道:“盛總,我只不過是換了個牌子的香水,掌握不好分量,你別那麼敏感。”
盛晏:“敏感?”
他伸出手,一把掐住她的下顎,劍眉輕佻:“要不要試試,到底是誰更敏感?”
聶綰不動聲色地抬眸,與他對視。
盛晏語氣帶著不悅:“昨天很委屈?”
聶綰:“有點。”
盛晏:“只是有點?”
她有些氣笑了:“我還想問你了,突然發什麼瘋?你知道那個陳總是什麼貨色,你把我推給他,是想看我嚇得痛哭流涕然後眼巴巴求你解圍?”
盛晏俯首與她眼眉平視,一改居高臨下,語氣竟有一種出其不意的溫柔:“有沒有可能,我吃醋了。”
聶綰一下子怔住。
吃醋?
盛晏忽而逼近,將她抵在玻璃牆上,捏著她下巴的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唇瓣:“那天晚上,你和他在一起。”
不是疑問,而是肯定句。
聶綰也並沒有隱瞞的意思:“我是在和傅寒年在交往。不過,這是我的私事吧,公私分明,我不覺得,我沒有將我個人戀情隨時隨地向公司彙報的義務。”
盛晏薄唇含笑,只這樣安靜地打量她,尚久,他忽而站首了身體,眼底笑意頓斂:“跟他分手。”
說完,不給她抗辯的機會,盛晏轉身離開了會客室。
聶綰沒想到,他的命令如此果決,短短西個字,不容質疑。
她反應過來時,盛晏己經離開很久了。
……
長廊上。
聶綰站在落地窗前,手機停留在通訊錄傅寒年那一頁。
她眉心扭著,一時不知該不該撥出這個電話。
盛晏讓她跟傅寒年分手,她不得不考慮。
她不知道,她違抗他的後果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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