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早晨。
聶綰按時上班。
在部門同事眼中,她一夜之間好似突然轉了性。
在不久之前,她還是那個上班隨心所欲,下班為所欲為的“聶秘書”,仗著盛總將她捧在掌心,她誰都不放在眼裡。
可能是盛總的未婚妻回國了吧,婚事也待定了,她的“上位”夢恐怕就要破碎了,也知道自己沒有恃寵而驕的資本了。
不過,聶綰倒是不怎麼在乎同事們的想法。
她的工資是她們的三倍,也不怪她們愛嚼她們的舌根,公司裡所有部門裡,她的工資和獎金是最高的,買內衣之一。
不過,也算她們識趣。
平時也就幾個固定的小集體喜歡在她背後議論,但這些話出了部門,從未傳出去過一字一句,她也就懶得計較了。
辦公室裡。
聶綰正在擦拭辦公桌。
盛晏有很嚴重的潔癖,因此,每隔兩天,她都會將這桌子擦拭一遍,首到一塵不染為止。
身後突然有門開了又關的聲音。
緊接著,她便聽到男人那一貫漫不經心的腳步聲。
那是軟皮鞋跟踩在木地板的聲音。
聶綰懶得回頭,此刻她一手拿著清潔劑,一手攥著抹布,正在和辦公桌上的灰塵較勁。
男人走到她的身後。
她沒有回頭,卻仍能感受到男人那雙毫無情緒波瀾的視線,就停住在她頭頂,如此居高臨下地俯睨著,似乎在靜待她的反應。
聶綰卻沒有任何反應。
首到——
她聽到西裝衣料在她耳邊摩挲的聲音。
下一秒,男人俯首,展開雙臂,撐在辦公桌上,屬於男人壓沉的呼吸聲,緊貼著她的後頸鑽進了衣縫裡去。
這個姿勢,看上去有些曖昧,可對於她而言,卻是變相的施壓。
聶綰動作停頓了下來。
她背對著他,看不清他的神容和情緒,且能感受到,他似乎有些不悅,不是很開心。
莫非……
是因為昨天的事。
她和傅雲汐攤牌之後,那大小姐朝他控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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