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年察覺到她的微表情，有些敏感：“你不願意？”
聶綰忙道：“沒有啊。我只是在想，那樣嚴肅的場合，傅家的至親好友，生意夥伴都在，你那麼正式地把我介紹出去，萬一以後，我們分手怎麼辦，我在想，這是不是太倉促了？”
傅寒年眼中閃過一絲陰翳，本能得握緊了一下她的手。
她提到分手，讓他有些不高興：“在你喜歡我之前，我己經喜歡你很久。我不覺得，這是倉促的決定。”
聶綰：“我只是覺得……”
傅寒年忽而凝視著她的雙眼，打斷她，一字一頓道：“綰綰，我不會輸給任何人，所以，我會是你最好的選擇。”
聶綰失笑：“那你呢，不會變心嗎？”
傅寒年怔了怔，唇角竟不自禁地勾勒一抹微不可覺的弧度，像是在笑。
聶綰愣住了，一頭霧水：“你笑什麼呀？”
傅寒年道：“原來，你是在擔心我變心？”
聶綰努了努嘴：“他們說，男人的嘴，騙人的鬼，你現在說再多山盟海誓，可真心瞬息萬變，萬一以後你變心了呢？”
傅寒年竟有些開心。
他原本以為，她的猶豫，她的遲疑，是因為盛晏。
可沒想到，她只是在乎他會不會變心。
傅寒年道：“我的一切，包括我在內，都是你的。”
說著，他溫柔地看著她，眼角噙著暖融融的笑意：“我會愛你很久。”
聶綰忍不住問：“多久？”
傅寒年道：“首到我死。”
聶綰聞言，卻是笑了。
這世上，會存在這麼長久的愛意嗎。
她都不確定，她會不會很愛他，又能愛他多久。
但，聶綰並沒有表達質疑，而是笑笑：“那我相信你一次好了。”
傅寒年一笑，露出雪白整齊的牙齒，伸出手，輕輕抱住她：“嗯。”
聶綰有意嚇唬他：“你要是敢變心，我就把你的心剖出來，哼哼。”
傅寒年眼神寵溺：“好。”
聶綰加重了語氣：“我說的是真的。”
傅寒年下巴輕輕枕在她肩膀：“嗯，我知道。”
他忽而側眸，“那你呢？你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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