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年把鑰匙給了她。
兩個人到了停車場,她才尷尬地發現,他的車子和她想的不一樣。
她考的是手動擋,可他當時的座駕,是新款的賓利歐陸,因此,當她坐在駕駛座上,看著全然陌生的中控和儀表,完全一動不敢動。
他便從後排坐到副駕,手把手教她檔位,按鍵。
她用全程40碼的車速開回了家。
期間,她還因為車速過慢被交警攔了下來,被以為是酒駕。
回到家,他喝了酒,有些胃疼。
她為他翻箱倒櫃,找了胃疼藥,彼時他己經睡著了。
她便坐在沙發上,將他抱到懷裡,讓他枕在她腿上,耐心地喂他吃了胃藥。
等到他醒來,己是第二天早晨。
她靠在沙發上,仍舊維持著昨天的姿勢,他就這樣心安理得地枕著她的腿睡了一晚。
他醒來,她還沒醒,從他的角度,她特別美麗,迷人,巴掌大的鵝蛋臉,他從未見過如此標誌性的杏眸,睫毛濃密纖長,閉眼時,像一隻通體雪白的小貓,沒有任何攻擊性,溫順可愛。
他承認,或許那一刻,他冰封了十幾年的心,有什麼東西剝落了。
收回思緒,傅寒年打開了餐廳的燈。
昨晚剛下過雨,今天仍然是陰天,窗外肉眼可見的,是灰暗暗的雲層。
因此,屋子裡有些暗。
聶綰有氣無力地坐在床前,看著一桌的菜,竟然沒什麼胃口,明明方才在車上的時候,己經飢腸轆轆餓得不行。
再看向傅寒年時,他從廚房拿了乾淨的碗筷,將包裝盒的飯菜都一一裝盤,最後,將盛了飯的碗遞給了她。
“這麼多夠嗎。”
聶綰道:“太多了。”
傅寒年:“能吃多少吃多少。”
他在她身邊坐了下來,餐廳的暖光落在他的發頂,明明是瓷碗瓷筷,然而他無論是夾菜還是吃飯,始終安靜,沒有發出任何聲音,饒是咀嚼聲都微不可察。
或許是他吃相太優雅了,叫人覺得賞心悅目,她也終於有了一些胃口,開始低頭吃飯。
傅寒年:“下午我要回公司,你一個人在家好好休息。”
聶綰點點頭:“好。”
他陪了她一夜,一定累壞了,公司的事應該也耽誤不少。
聶綰道:“反正我己經退燒了,公司如果很忙,你不用管我了。”
傅寒年笑了笑:“好好在家休息,有什麼事,打電話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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