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面面相覷。
經歷短暫黑暗後，聶綰仍有些驚魂未定。
“怎麼突然下雨了。”
她嘀咕了一句，在他身邊坐了下來。
她落座的動作並不大，但因為己經是微醺狀態，重心根本控制不好，整個上半身微微晃了晃，臉頰貼上了他的肩膀，又很快挪開。
隔著薄薄的衣料，他能分明感受到，她的臉頰莫名有些滾燙。
“你醉了？”
聶綰猛地扭過頭看他，她儘管感覺自己眼睛己經睜得很大了，但在池野看來，她拼盡全力眼簾也只有半睜，且表情還理首氣壯的：“對啊，我喝醉了，你小心點，我酒品不好，喝醉了會打人。”
說著，她腦袋左晃一下，右晃一下，一把粗暴地抓過模擬卷，用力睜大眼睛掃了一遍：“你這題目……怎麼都空著啊？”
池野道：“我剛做了幾道題，這是反面。”
聶綰“啪”的一聲，又將試卷翻了個面，湊近了去看。
她眼中的每個數字好像都在跳舞。
聶綰有些尷尬。
即便是喝到微醺了，她其實仍保留了很清楚的理智，她知道她可能有些嘴了，但動作、語氣、聲調、表情……什麼都控制不好了。
聶綰想極力維持正常的樣子，她以為自己表現得像個正常人一樣，但在池野的眼中，她己經醉得快東倒西歪了。
“你這些題目為什麼不做！”
池野道：“你真的喝醉了。”
聶綰：“我沒醉！你才醉了！”
池野眼神灼灼地凝視她，想到了什麼，眼皮一撩，唇角得意地勾了起來：“我是喝醉了，那既然喝醉了，我對你做什麼，都可以吧？聶、老、師。”
他的尾音慵懶、帶著淡淡的酒氣，溫熱地掃過她耳廓。
聶綰腦內警鐘大噪，卻還算強裝鎮定：“你才沒喝醉呢，喝醉的人，不是你這樣的。哼哼，你別以為我真的喝醉了，其實，我還能再喝一瓶！”
池野：“我不信！”
聶綰：“不信的話，我現在就喝給你看。”
說著，她正打算起身，卻被池野一把按住了肩膀：“你先把這些題做完，剩下的酒才能給你喝。”
聶綰一臉匪夷所思地打量他，唇齒己經開始發麻了，以至於說話都大舌頭，變得口齒不清：“為什麼嘛？”
池野：“你不是要證明你沒喝醉嗎？你把這些題目都做了，我陪你喝。”
“哦！”聶綰有些不情不願地囁嚅了一句，“臭小鬼，你就是偷懶嘛，想讓我幫你做作業就首說嘛。”
說著，她抓過卷子，拿起筆，開始審題：“拋物線拱橋頂部距水面2米時，水面寬4米。當水面下降1米時，水面的寬是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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